“喔喔喔。”
远处隐有鸡鸣声传来。
屋中,正打算再来一次的两人还在缠绵。过了一会,安元贞才想起来,推了推萧弈。
“是不是打鸣了?我得回去了,幼娘一会要醒了。”
“你们襄州的夜怎这般短?”
“是你长嘛。”
安元贞说要走,却犹赖在萧弈怀里不动。
当又一声鸡鸣传来,她才道:“等它再叫一声再走,想和你好好说会儿话。”
“你月事差不多刚走两三天吧?”
“哼,又打听人家私事,它这次没来啊。”
“什么?!”
“看你吓得,逗你呢。正好前日走的,可你怎知道的?幼娘告诉你的吗?你们何时聊得这般深?”
“算出来的,出发前快来了,途中十来天。”
“哼,你可真上心,我万一有了,阿爷打断你的腿也要把你留在襄州。”
“只怕他得罪了陛下。”
“才不要听这些,我总觉得愧对幼娘呢,是她先倾慕你的。所以我想……”
“想什么?”
“哼,我还没想好,等你回来了再说。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带你去隆中踏青吧?”
“若有船,我今日就得南下了。”
“啊?可是……可是你都没有休息好,而且我阿爷说,他要刁难你一阵。”
“刁难过了,昨夜我们已达成共识。”
“你很会拿捏我们家嘛。”
萧弈扶着安元贞起身,看到榻下的绣鞋,忽想起一事,问道:“你会写诗词吗?”
“我学过呢。”
“有一首词,我只记得大意,以及部分句子,你帮我改一下。”
“词吗?那是西蜀、南唐才兴盛呢,你竟也会,萧弈,你怎做什么都这般厉害?”
“只是想把你昨夜的画面记下来。”
“你真好,好喜欢啊。”
两人难得文雅了一番,凑到桌前,一个说,一个写,拼拼凑凑。
“首句写夜景,有花,有月,有雾,后面我大抵都记得,只是有个字忘了如何念,这般写的……”
半晌,安元贞提笔写罢,一时竟是痴了,喃喃了一句。
“好美的词。”
忽然,隔壁院子传来井辘轳声,她慌忙从萧弈怀中起来。
萧弈替她整理了衣裳头发,看她蹑手蹑脚走过长廊尽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