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挥师直逼沁州。
这是太行山腹地,队伍于雪原山谷蜿蜒穿梭。
萧弈放眼看去,山峦起伏,沟壑纵横,白雪覆盖,万木萧疏,天地间唯有黑白二色。
当夜行到潞州治下的屯留县,城墙是低矮的土坯,城门紧闭,显得萧条死寂。
李荣想屯兵县城,派兵拿着常思的手令,到城下叫门。
却见城头放了个吊篮下来,里面坐着老迈官员,穿着破旧的浅青官袍,里面不知夹了多少层袄,衬得很是臃肿,一脸的苦笑。
“下官,屯留县令李继儔,见过两位将军。”
“管你叫甚,开城门,放我们暂驻一夜。”
“将军,城外有昭义军旧垒,下官引将军前去,稍候再派人送吃食来。”
李荣不悦,抬起马鞭,“唰”地虚挥一下,骂道:“没听清吗?我要入城歇整。”
“将军,屯留地穷,入城也没几面墙,真不如昭义军旧垒哩。”
“老驴毬,我看你是想死!”
萧弈目光看去,见这李继儔缩着头,揣着双手,看着很是窝囊,可眼神深处似无惧意,反而有种倔强。
他心中暗忖,对方该是打定主意,死活不放他们入城。
他们有常思的手令,入城不会对县令如何,那么,李继儔在维护的该是城中百姓。
“将军,就去旧垒歇吧。”萧弈道:“我看这城墙要塌了。”
“走!”
李荣也没心思纠缠,踢马就走。
李继儔千恩万谢,目光还往萧弈这边多看了几眼。
萧弈打马而走,回望了一眼屯留县,暗忖要是在此与刘崇交兵,这城门经不起两下撞……太穷了。
次日启行,李荣嘴里不住地骂那李继儔。
“狗攮的老货,送的破饼硬得老子牙都磕掉,再遇此僚,必杀他。”
“将军息怒。”萧弈笑道:“那饼,泡着热水还能下咽。”
李荣道:“有柴禾才能烧水啊,这破地方,他也是倒了大霉,到这当官。”
萧弈却觉不然。
他一路而来都在观察,此地西高东低,东部平川,有绛河、岚河、谷河,三河贯穿,支流密布,可以屯田;中部丘陵,可筑城;西部山区,可为屏障。
且这里是并、潞、泽、汾四州通衢,古驿道穿境而过,又靠近滏口陉,商旅、军事意义都不小。
假设与河东形成拉锯战,而他若替换常思当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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