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只有一瞬。
松手,坠向乌篷船。
顺势拔剑。
剑是准备送给李昉的,与原来那柄差不多,颇为顺手。
“啷。”
寒芒出鞘的瞬间,萧弈一剑刺出。
他虽在空中,但发力的关键是以身带剑,而非以臂带剑;准度则在于身剑合一,即身体方向与剑尖方向完全一致。
论快,他挟下坠之势刺出,论稳,他的手很稳。
腰腹一推,右臂直伸。
剑光映着漕河,漾起一泓水光。
他目光落处,李澄脖颈不远处的肩膀动了,想要拔刀。
“噗。”
一剑封喉,血溅船篷。
同时,萧弈双脚落在乌篷船上。
船剧烈晃动。
李澄尸体缓缓倒下。
划浆的老船工呆愣愣看了萧弈一会,忽然纵身跃入冰冷的水中,往对岸游去。
乌篷内,苏逢吉回过头来,目露震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你?你!”
“苏司空,好久不见。”
苏逢吉怆然泣下,悲哭道:“陛下宫变,不曾问过我啊,我是被裹挟的!”
“我信。”萧弈道:“但我是为李崧而来的。”
“什……什么?!”
忽听得桨橹声,李昭宁已雇了一艘小船往这边来。
两船相近,萧弈伸手一扶,将她接到乌篷船上,示意小船划开。
之后,他把剑递了过去。
“报仇吧。”
李昭宁接过剑,含恨看向苏逢吉。
“小娘子……你是谁?可否放了老夫?”
“我阿爷姓李,讳崧。”
苏逢吉大惊,退了几步,到船舷边,似想跳河,犹豫两下,坐下大哭道:“饶了我吧?”
李昭宁冷笑。
萧弈本以为她会像上次那般砍人泄恨,可半晌,她却转头看向他,问道:“若将他交上去,郭公会放过他吗?”
“不会,他是主谋,必死。”
“那,我们将他交上去。”
“不亲手报仇了?”
“这些年我日夜都在想着如何报仇,可我查他底细查得越多,越觉得只是手刃他,不够,这等畜生不配安静死去。”
李昭宁盯着苏逢吉,眼中恨意愈浓。
“你拜相以来,除了收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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