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人是被逼无奈啊,李业扣押了小人家眷,逼小人投靠……投靠王师,为他们遮掩、打探形势。”
萧弈与宋延渥对视一眼,道:“此事,该知会王节帅一声,请他派兵围捕。”
“萧郎考虑得周到,这样,我先派几个人去盯着。”
倒不是需要兵力,他考虑的是不宜绕过王殷。
永泰坊是西市周边坊区,商贾聚居,坊内半数是铺面、货栈。
坊门处贴着两张通缉令及李业、苏逢吉的画像,赏钱各一千贯。
半个多时辰后,禁军包围了永泰坊,由一个军副指挥使亲自带兵,马蹄、脚步声齐整。
萧弈一直等着,迎上前,道:“前后门都盯着,并未见人进出。”
“拿人。”
典当行在坊南角,有三间门脸。
四名兵士摸到门侧,比划着手指,猛然踹门。
“嘭!”
“逆贼就擒!”
“反抗者格杀勿论!”
“……”
“报,没发现人!”
萧弈眉头一皱,与李昭宁大步入内,只见铺内一片狼藉,散落着许多铜钱。
典当行往往有质库放置贵重物品,他们穿过窄门,见后堂靠墙处摆着几排货架,下面灰尘痕迹明显,蹲下一看,果有暗门。
“掀了。”
兵士们掀开石板,下面别有洞天。
质库很大,中间立着十几排木架,架上摆放着封存的箱笼,贴着当票。
萧弈随手翻开一个箱笼,里面是各类古董、玉器。
往里几步,看到了许多人在此生活的痕迹。
火光再往前一照,李昭宁忽然一个激灵,拉住萧弈的胳膊,但颇克制,没有叫出声。
地上横七竖八倒着许多具尸体,男女老少都有。
被押着过来的葛延遇突然悲哭一声,扑上前去,抱着尸体大哭。
“阿娘!儿啊!你们怎能死了?我做了那么多……就为你们能过得好,你们怎么能死了啊……”
“嚎甚?闭嘴。”
兵士们毫无同情,猛踹葛延遇,直到踹得他不敢再发出声。
萧弈则上前探了尸体,体温还在。
“找!他们没走多久,还有别的出口。”
“喏。”
“找到了!”
那是在质库最深处,推开顶上的石板,进了另一个铺面,货架上摆着布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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