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管费,给他报早了一年。这要怎么办?有人能帮他吗?”
他拍着胸口,好似字字句句发自肺腑:“我能保证,只要他留在B市,他一辈子暗无天日!他会真的背上杀害亲爸、重伤警察子女的罪名百口莫辩!别管什么真不真相,无所谓,只要他成了没人管教还有劣迹的野孩子,那对他落井下石、诋毁诬陷,是人的本性!”
“我让他跑,有错吗?这样的泥潭不跑,他死路一条,我也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啊!”
他说到后面泣不成声,用袖子抹了把脸,无法自抑地大哭。
“那你让他跑哪儿去了?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跑去哪里?!”冯队不为所动,冷冰冰地拷问道,“你要是真认为自己没错,拿这套道理给自己开脱,为什么是现在这种悔不当初的反应?老叔,你既然连直播都开了,那就干脆点,不要花多余的时间来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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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昼在村里转了两圈,没打听到郑家厚的下落。跟周随容在田边坐着休息了会儿,手机响起来,发现是梁鸣破天荒的给她发了个视频邀请。
方清昼接了起来。
梁鸣那张不修边幅的大脸紧贴着镜头,颇有冲击力。
他俨然在拿视频小窗当镜子使,丝毫不在意对面是不是有人,摸了摸下巴上冒出头的胡茬,欣赏着自己的面容,哼出一声:“喂?”
方清昼说:“我挂了。”
“别啊!”梁鸣把手机拿远了点,自觉将镜头切换到后置,对着一片落地窗说,“我刷到新闻了,B市最近那么乱吗?”
方清昼调整了下角度,提醒说:“我在帮忙找人,待会儿回公安局,你下次先看一下我背景,别当着他们的面火上浇油。”
“好吧。”梁鸣对那地方没有好感,跟孙猴子重游五指山似的一下蔫吧了,“我昨天查了下那张名片上的信息,正巧让我妈看到严见远的照片了。她说她可能认识这个人。”
他说着把手机对准边上人,梁母温婉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说:“喂?”
方清昼喊:“师母。”
梁母招招手,招呼道:“诶,清昼啊,最近过得还好吗?”
“一切顺利。”方清昼问,“您身体还好吗?”
梁鸣在幕后懒洋洋地喊:“妈——!”
“我知道!就你啰嗦!吵什么?”梁母不快被打扰,斜他一记白眼,接过手机后和蔼地道,“梁鸣说你们在找他,其实我也好多年没见过他了。老梁让我把他的照片删掉,不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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