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过。而且我是因为担心过去,我也没想到他会自杀。”
冯队闻:“然后你就跟着许远,把他爸的尸体埋了?”
墙上挂着钟表,秒针一格格地跳动,喘息声在话筒里起伏着。
冯队从未觉得这个房间如此安静过。
郑家厚还没回答,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来人跑得太快,脚底打滑,差点栽倒,悬悬抓住门把,才站稳身形。
冯队扭头狂躁训道:“毛毛躁躁的,干什么!”
警员没吭声,把手机塞了过去。
冯队在屏幕中看见郑家厚的脸,一时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手指恰巧按在了评论区上,未读评论的提醒数字唰唰往上涨,定格的几条显示着:
“这警察演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太尬了吧,和念台词一样呢?”
“影帝!你们B市公安要专业进修这个,才能糊弄大众那么多年对吧?”
冯队不敢置信地道:“你在开直播?为什么?你知道这会有多大影响吗?”
镜头中的老人看了眼屏幕,又像是在看屏幕背后的人。
他坐在一辆车里,车窗外的景色是静止的。
冯队看着他事到如今还唯唯诺诺的模样,也是来火:“我要听实话。老叔,你是几十年的老警察了。我就问一句,尸体是不是你帮忙埋的?”
老人浑浊中泛着黄白的眼睛垂向自己的鞋尖。
冯队感觉自己的大脑是个悬挂的铜钟,被人重重的敲击,手指在颤抖,带动着嘴唇、声音,都在发出震颤,咆哮着出声:“是不是你埋的!”
郑家厚极慢地点了下头,承认道:“是我。是我让埋了的。不然怎么办?”
“所以呢?你是真的为了他好,还是怕事情败露,上面追责?”冯队站了起来,恨不能把人从屏幕对面揪过来,掰正他的脸问一句,“你处理不当,差点害了两条人命,你不敢说对吧?你怎么干得出这么荒唐的事!”
郑家厚靠近了摄像头,脸上堆叠着深刻的皱纹,眼珠中的血丝密密麻麻地绕着瞳孔蔓延开,红得像要滴血:“我是背不起这个责,可是许远更背不起。他才十一岁,留在乡下,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何况那是二十几年前,不是现在,当年的B市是什么治安?什么风气?梁益正他爸是警察,他舅舅也是警察,他们一家全是体制内。许远呢?他户口本上写的可不是十一岁。他上户口的时候,他爸为了能让他早点上学不用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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