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分馆整理一批新入库的展品——一批来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关于城市基建的旧工单复制品。
林工连夜拨通了博物馆分馆档案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清晰地听见,听筒背景音里,一个温柔的女声正在给参观者做介绍,那声音他有些熟悉,似乎是那个叫苏晚萤的策展人。
紧接着,另一个更轻微的、像是游客的询问声飘了过来:
“……这个C7管廊,现在还在用吗……”
林工的大脑嗡的一声,他立刻挂断了电话,将那本记录着通话号码的备忘录扔进碎纸机,然后点火烧成了灰烬。
几天后,城市迎来了一场特大暴雨。
林工在市郊的总泄洪泵站值守。
午夜时分,刺耳的警报突然响彻整个控制中心。
主屏幕上,七个不同分区的泵组状态同时标红,报警原因触目惊心:“检测到非法操作者ID接入。”
然而,更诡异的是,在这行红色警告之下,另一行绿色的系统回执却显示:“权限验证:通过。”
林工冲到终端前,双手在键盘上快得像一道残影。
他强行调取了底层操作日志。
一长串数据流中,七条幽灵般的操作记录赫然在列。
它们的操作时间完全一致,精确地对应着七年前的今天——沈默最后一次进行现场系统维护的时间戳。
林工盯着屏幕,脸上满是倦意。
他知道,这不是黑客入侵,这是一种仪式性的点卯。
那些被抹除、被遗忘的人,正以一种超越生死的方式,准时“签到”。
他没有选择清除这些幽灵记录。
他深吸一口气,在命令提示符后输入了一行新的指令:“覆盖响应:返回空值。”
系统静默了三秒。屏幕上所有红色警报瞬间消失,恢复正常。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惨白的光照亮了他疲惫的脸。
他知道,只要自己还在,这道防火墙就不能倒。
王主任的战斗则发生在更日常的角落。
他在菜市场买豆腐,摊主找零时,递过来一枚沾着水汽的旧硬币。
他接过的瞬间,指尖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硬币的背面,被人用极细的针,刻着微不可察的两个字:“C7”。
他不动声色地将硬币收进袖袋,回家后,将其放在沉重的砚台下,仿佛镇压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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