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跟随着山长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按察使周襄。
被点名的周襄:“……”
哥,早知道你这么难搞,当初我就不招惹你了!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毕业上岸’许多年,满脑子被‘贪污受贿’塞满的周大人,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作八股破题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总之……很遥远。
被这么多人盯着,他额头直冒冷汗。
死脑子,快想啊!
好在,装模作样一阵苦思冥想后,周襄终于想出了答案:“道者,治之本也。见知者得其形,闻知者得其神,然必归乎‘中正’。”
“观禹、皋陶之见知,汤之闻知,皆准乎尧舜之彝典。伊尹乐而辅治,孔子述而立法,莫非所以持天下之平。”
大概是知道自己破的题不怎么地。
周大人答完题后,尴尬一笑。
崔岘毫不客气点评道:“周大人以刑名论道,字字皆如律例森严。”
“法度可持天下平,然可能契人心‘中’乎? 见知闻知,在大人眼中,怕不是也成了待勘验之‘状’与待采信之‘供’?”
“以此冰冷刀笔剖解心性,本院实恐圣学凋零。”
周襄脸色霎时涨的通红,气到直哆嗦。
一群府学学子们表面沉默看着,实则内心都在疯狂尖叫嘶吼。
人怎么能有种成这样!
脚踢学政,拳打按察使!
崔师兄,牛逼!
牛逼的崔师兄将目光从周襄身上挪开,在一群官员当中来回巡视。
凡是被他盯上的官员,纷纷惊慌躲避,不敢与他对视。
空气中莫名弥漫着令人喘不上气来的无形压力。
最终。
崔岘看向岑弘昌:“岑大人,你来。”
和周襄不一样,岑弘昌是个肚子里有货的。
且,他对刚才崔岘那番‘改经’的言论十分痛恨。
因此被点名后。
岑大人毫不客气:“道统之传,系乎时亦系乎人。见知者亲承其绪,闻知者遥绍其风,要皆以‘中’为宗。”
“尧舜以中道垂世,禹、皋陶见而行之,汤闻而效之,其揆一也。伊尹乐之,孔子述之,亦各因其时而体斯道耳。”
“不知本官破的这一题,可能令山长满意?”
崔岘比他更不客气:“你破的最差劲。”
岑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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