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为民的好官?”
毛草灵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上面是清秀挺拔的字迹:“漕运之弊,在于层层盘剥。每过一关,则扣一成,至京师时,十不存五。若改分段为直运,设专门漕军...”
她合上册子,郑重地说:“我会的。”
陈文远深深一揖:“多谢夫人。”
离开毛府时,夕阳已经西斜。毛草灵坐在马车里,手中紧紧握着那本手稿。
“夫人,接下来去哪里?”老仆问。
“去相府。”毛草灵淡淡地说,“拜访李林甫李相爷。”
老仆一惊:“夫人,这...恐怕不妥。您此次是秘密回国,若是暴露身份...”
“无妨。”毛草灵戴上帷帽,“就以...故人之女的名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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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的气派与毛府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朱门高墙,石狮威严,门房见来者乘坐普通马车,本欲驱赶,但看到毛草灵递上的名帖后,脸色骤变,慌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出来,恭敬地将毛草灵请了进去。
会客厅里,已经年过六旬的李林甫端坐主位。他须发皆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打量着一身素衣、帷帽遮面的来客。
“听说故人之女来访,不知是哪位故人?”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毛草灵缓缓摘掉帷帽。
李林甫的瞳孔微微一缩。他虽然没见过毛草灵本人,但作为宰相,自然知道乞儿国凤主随使团回国的消息,也见过她的画像。
“原来是凤主驾到,老臣有失远迎。”他起身行礼,姿态恭谨,但语气中并无多少敬畏。
“李相不必多礼。”毛草灵在客位坐下,“我此次是私人拜访,不必拘礼。”
“不知凤主亲临寒舍,所为何事?”李林甫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
毛草灵没有绕弯子:“为了毛文渊的案子。”
李林甫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毛文渊?那个十年前因贪污赈银被赐死的罪臣?凤主为何关心此事?”
“因为我是他的女儿。”毛草灵平静地说。
“啪”的一声,李林甫手中的杯盖掉在桌上。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毛草灵:“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是当年那个被充入官妓、卖入青楼,最后被送去乞儿国和亲的毛氏女儿。”毛草灵一字一句地说,“李相爷,没想到吧?”
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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