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干预;希望能建立更完善的医学体系,不仅仅是宫廷太医,还能将一些基础的卫生知识和医疗手段推广到民间;希望能鼓励工匠精神,不仅仅是制作贡品,还能创造出更多改善生活的工具;甚至……她曾偷偷设想,能否在合适的时机,引入一些更开放的文化交流,让乞儿国的年轻人,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这些想法,有些她跟阿史那勒提过,得到了他或支持或需要时间考虑的反应;有些则还只是她脑海中的蓝图。但无论如何,这里,有让她将这些蓝图变为现实的土壤和可能性。
而大唐?那个辉煌却也礼教森严、等级分明、权力结构盘根错节的庞大帝国,会容得下她这些“离经叛道”的想法吗?恐怕她刚流露出一点苗头,就会被那些守旧的老臣和强大的既得利益集团视为异端,寸步难行。
留下,她还有机会一点点去实现这些未竟之志。回去,则意味着这些理想的火苗,很可能在深宫高墙内彻底熄灭。
【-8】 家书再读,冷析其情
心绪稍定,她再次拿起那封家书,目光变得冷静而锐利。抛开最初的情感冲击,她开始以一名政治家的眼光,重新审视这封信。
信中的思念之情或许是真,但通篇强调的,是“光耀门楣”、“振兴家族”。字里行间,透露出家族如今的处境并非信中轻描淡写的“日渐式微”,恐怕是颇为艰难,急需她这棵“大树”回去遮风挡雨。
她对此身原主的家族并无感情,只有一份因顶替身份而生的道义责任。这份责任,是否一定要通过牺牲自己在乞儿国的一切、回归一个充满未知风险的牢笼来履行?
或许,有更好的方式。
她可以留下,但通过自己在乞儿国的地位和影响力,与大唐建立更紧密的、互利的联系。例如,促成更多对大唐有利的贸易条款,或者在涉及双方利益的国际事务上给予支持。以此作为交换,请求大唐皇帝对她此身家族给予明确的****和经济扶持。这种基于国家利益的“交易”,往往比基于飘忽个人情感的“恩赏”更为牢固。
甚至,她可以借此机会,请求皇帝允许她此身家族中的部分子弟,来乞儿国经商或学习。既能就近照顾,也能加强两国民间的联系。这比所有人都挤在大唐那个竞争激烈的官场上,或许是一条更广阔的出路。
想到这里,毛草灵心中豁然开朗。她之前的纠结,很大程度上是被“忠孝”二字和情感牵绊困住了。跳出这个框架,从更宏观、更务实的地缘政治和家族长远利益角度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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