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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利弊权衡,深析毫芒
脑海中那“两全”的灵光并非一闪即逝,反而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荡起更深层的思考涟漪。毛草灵坐回软榻,之前的疲惫被一种高度集中的精神亢奋所取代。她需要冷静地、彻底地剖析每一个细节。
留在乞儿国的“利”:
· 情感归属: 这里有她深爱且深爱她的丈夫阿史那勒,有视她如母的皇子公主,有依赖她、敬爱她的臣民。十年的情感投入,早已根深蒂固。
· 事业平台: 她是乞儿国名正言顺的皇后,拥有实实在在的参政权和影响力。她推行的新政初见成效,许多长远规划才刚刚铺开(如更系统的教育普及、医疗改良、鼓励手工业技术创新等)。离开,意味着这些可能中断。
· 自我实现: 在这里,她能将许多现代知识、理念以符合当下环境的方式实践,真切地改变无数人的生活,实现个人价值。这种成就感,是深宫幽居无法比拟的。
· 潜在庇护: 一个强大、与她关系密切的乞儿国,确实能成为她此身家族在大唐更稳固的靠山,这种基于国力的庇护,比一个虚衔更实在。
· 相对自由: 相较于大唐森严的礼教和更复杂的权力格局,乞儿国宫廷因草原文化与阿史那勒的支持,给予了她更多行动和思想的自由空间。
留在乞儿国的“弊”:
· “不忠”之名: 虽为替身,但名义上她代表大唐和亲,拒绝回国,必被冠以“背弃故国”的罪名,于个人声誉有损,也可能影响两国邦交(需巧妙斡旋)。
· 家族短期压力: 家族期盼落空,短期内可能会面临一些舆论压力或实际困难,需要她通过其他途径补偿和安抚。
· 未知的健康风险: 草原气候与医疗条件终究不如长安,她一直未能怀孕,或许也与此有关。
返回大唐的“利”:
· “根”的回归: 满足对故土、对“家”的情感依恋(尽管这个“家”对她而言已有些隔阂)。
· 家族荣耀: immediate and significant honor for her nominal family, fulfilling her filial duty in the most direct way.
· 物质与文化的极致享受: 长安的繁华、文化的精粹,是乞儿国无法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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