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就是啊,还有街口的王婆婆,她家的孙子能去新办的义学读书,不也是皇后娘娘的主意吗?我可舍不得娘娘走……”
声音很低,却像针一样扎在毛草灵心上。
她还想起,前几天以身体不适为由取消了每日接受宫妃请安后,几位平素与她交好、性情直爽的妃嫔,竟联袂前来探望,言语间虽未明说,但那担忧和不舍之情几乎溢于言表。连那位早年曾与她有过龃龉的丽妃,也派人送来了安神的香料。
而朝堂之上,虽然无人敢当面质疑大唐使者的到来,但她能感觉到,那些追随她推行新政的年轻官员们,眼神中充满了不安;而那些曾经反对过她、最终却被事实说服的老臣,在议事时也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沉默。
更不用说宫外。
她虽深处宫闱,但并非耳目闭塞。她知道,民间已经流传开了大唐欲迎回皇后的消息。昨日,甚至有宫人小心翼翼地向她禀报,说宫门外不知何时,开始有百姓自发聚集,虽不喧哗,却只是静静地跪着,手中捧着新鲜的瓜果或是自家织的土布,久久不愿离去。最后还是宫廷侍卫和阿史那勒派出的官员好言劝慰,才将他们劝回。
这份沉甸甸的、无声的民意,比任何华丽的挽留言辞都更有力量。
她毛草灵,一个来自异世、顶替身份的“假公主”,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如此真心爱戴?
若她一走了之,这些视她为依靠的宫人、百姓,该多么失望?那些她倾注心血推行了一半的政策,是否会人走政息?乞儿国这好不容易才步入正轨的繁荣,是否会因此受到影响?
她并非自恋到认为乞儿国离了她就无法运转,但她深知,自己的存在,确实是一种象征,一种稳定,更是一种持续推进的力量。
【-5】 灵光乍现,破局之思
夜,更深了。
毛草灵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两种选择,如同两条岔路,清晰地摆在面前,却都布满了荆棘。
她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下意识地磨墨,铺开宣纸。并非要写奏章或书信,只是想借由这个动作,让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
笔尖蘸饱了墨汁,却久久未能落下。
突然,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闪过脑海——大唐使者宣读旨意时,提到的是迎她回国,册封为“国后夫人”。
“夫人”……而非“皇后”。
虽然地位尊崇,但终究是“夫人”之名。在大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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