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那个标记被插上一面小小的红旗。
“哈哈哈,统帅,大胜,这是前所未有的大胜啊!”
就连一向以沉稳著称的张遂谋,此刻也激动得脸颊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从第三军何名标部自邵武出击算起,不到半月时间,连克将乐、顺昌、南平,突破闽清天险,直插福州城下!”
“围城不过数日,便里应外合,一举破城!”
“如此摧枯拉朽之势,堪称神速!”
“此战,何名标、赖裕新,当记首功!”
他越说越兴奋,目光灼灼地看向秦远:“统帅,福州光复,全省必然震动。”
“福宁府那十万大军,没了后路,如今只能成为我光复军的瓮中之鳖!”
“只要我军乘胜追击,将其尽数歼灭于闽东北山地,则福建全境,再无大规模清军可与我抗衡!”
“到时,泉州、漳州、汀州、甚至是台湾府等地,都可传檄可定!”
“我军总算有一块真正的根基之地了!”
也难怪张遂谋如此激动。
建宁、邵武两府虽好,但地处闽北山区,土地贫瘠,难以供养庞大的军队和未来可能涌入的人口。
只有拿下富庶的福州平原、控制闽江下游和沿海口岸,光复军才算真正在福建站稳脚跟,拥有了争霸天下的初步资本。
然而,面对这巨大的胜利,秦远脸上却不见太多狂喜之色,他冷静得甚至有些过分。
他轻轻抬了抬手,止住了张遂谋的话头,目光依旧聚焦在沙盘上福宁府那片区域。
“元宰,此刻庆功,为时尚早。”
秦远目光沉静如水,淡淡道:“福州易手,只是打开了局面。真正的关键,在于能否利用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将福宁府的十万清军主力彻底留下!”
他拿起代表清军的蓝色小旗,重重地插在周墩、福安一带,语气转厉:“周天受、周天培、李定太这些人,都是清廷在浙江、福建的悍将,手下这十万人更是清军在东南的精锐。”
“若让他们察觉福州已失,军心溃散,拼死突围,无论是北返浙江,还是南窜福州,都会成为巨大的隐患,我们此前在浙江、福州等地的战果也可能得而复失。”
他抬起头,目光逐一扫过在场众将和参谋:“正因如此,我们绝不能放虎归山!”
“我们要关门打狗,将这十万清军,全歼在福建境内!”
“此战若成,未来数年,浙江乃至江西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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