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发狠:一旦脱困,必定要八百里加急向朝廷,向皇上告状!
这些汉人大臣,从曾国藩到沈葆桢,再到下面的毛汝杰,根本不可信!
这大清的江山,终究还得靠他们满洲自己人来守!
在毛汝杰和少数亲兵的保护下,庆瑞仓皇从后门逃离了巡抚衙门,趁着夜色和城内的混乱,向屏山方向遁去。
与此同时,江西广信府。
知府沈葆桢正于灯下批阅公文,但思绪却早已飞到了福州。
福建的局势牵动着他的心,那里是他的故乡,族亲家业皆在福州。
光复军,或者说石达开,近期的变化让他感到心惊。
在他的视角里,石达开简直如同脱胎换骨,从一个急躁冒进、四处流窜的流寇,变成了一个懂得步步为营,从思想、税赋、根基入手,将占领区真正转化为后勤与兵源基地的枭雄。
其人所写的《光复新报》文章,他每期必看,虽立场敌对,却也不得不承认其中某些对世界大势、清廷弊病的剖析,堪称振聋发聩,让他也“受益良多”。
但这绝不意味着他认同石达开的道路。
恰恰相反,他将石达开视为比洪秀全更可怕、更具长远威胁的对手。
为此,他近来与曾国藩书信往来频繁,力陈石达开之患,建议应加速肃清江西太平军残部,尽快打通前往安徽的通道。
唯有将江、皖、浙三省联成一片,稳固后方,才能集结重兵,全力围堵福建,将这个心腹大患彻底剿灭。
就在这时,亲信幕僚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书信,面色凝重:“东翁,福州来的家书,是…是大公子的书信。”
沈葆桢心中一动,立刻接过信件。
他正急于了解福州城内的情况,儿子的家书来得正是时候。
然而,当他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看到那第一行字的瞬间——
“父亲大人膝下敬禀者: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孩儿已经打开了福州城城门,率领所部民团,加入光复军了……”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沈葆桢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凝固。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死死捏着那薄薄的信纸,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起来,脸色在灯光下变得惨白如纸。
“逆…逆子!!!”
沈葆桢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之中尽是震惊与愤怒。
甚至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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