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锅自己给自己戴上。
这才让他们各军更加清楚的意识到,此前太平军实在是过于依赖地道爆破,缺乏有效的重型攻城器械进行配合。
同时,石达开率领的十万之众脱离根据地流动作战,后勤补给非常困难,难以支撑长达数月的稳定攻城作业。
一旦陷入清军援军的反包围威胁,就只能进行撤离。
所以,为了应对这一缺憾,光复军内部正不断加大对于重型攻城器械的制造,强化火炮的威力。
但因为时间太短,要从建宁府将武器装备送到这福州府来,短时间看来根本不可能。
如今,福州的地下水,堪比衢州连绵的阴雨,让最拿手的穴地攻城威力大减。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因此,在军事压迫的同时,他采纳了赖裕新的建议,将《光复新报》和光复军的安民告示、征税新策,用弓箭成捆地射入城内。
一连数日,这些写着“光复华夏、驱逐鞑虏”、“田多者多纳、田少者少纳”、“顽抗者严惩不贷,归顺者既往不咎”字样的纸张,如同雪片般飘落在福州的大街小巷。
一下子,城内人心惶惶,流言四起,特别是那些本就被强征来的团练和底层士兵,以及不少对清廷统治心怀不满的汉人士绅,开始暗中动摇。
第五日深夜,赖裕新军中一名哨探,在击退一次小规模夜袭后,于阵前捡到了一支绑着信筒的箭矢。
帅帐内,油灯摇曳。
何名标捏着那封薄薄的信纸,反复看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赖裕新则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紧紧盯着他。
“沈玮庆……沈葆桢之子……”
何名标将信纸拍在案上,声音低沉,“老赖,你信吗?一个官宦子弟,还是林则徐的外孙,在这种时候向我们投诚?”
“我怕这是庆瑞和毛汝杰设下的套,就等我们一头撞进去!”
赖裕新抹了把络腮胡上的灰尘,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何老哥,我老赖是个粗人,但我知道,沈葆桢这人,有本事!”
“他儿子是疯是傻,我不知道,可眼下这局面,福州城再硬,能有咱们的刀硬?”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地图上的福州南门:“信里说,明晚三更,南侧水部门,他麾下民团值守,举火为号,开门献城!”
“我觉得,可以赌一把!”
他看向何名标,语气斩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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