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独特的运笔方式,完全不同。
这吴畅,至少不是留下符号的人。”
毛利小五郎:
“有意思啊!
这吴畅既有撒谎隐瞒的微表情。
但同时,他的笔迹,又和曼陀罗尸花案里的符号不同。
这么看来,他不是制造出曼陀罗尸花案的凶手。
那大概率自然不是大京爆炸挟持案的始作俑者。
也就不是我们现在要找的真凶。
但基本可以确定,吴畅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大概率和我们要找到的真凶,是有关联的。
换言之,现在虽然没有突破性的进展,但可以确定,我们的调查方向,是正确的。”
群成员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既振奋又期待。
案件调查,除了方向错误,最怕的就是模棱两可的结果。
既不能确定正确,也不能确定不对。
而现在!
虽然对心理医生这个方向的深入调查,不算非常完美,但基本能证明,这个调查方向是正确的。
比之前没有方向,好像没头苍蝇一样埋头苦查,要好多了。
“对于案件来说,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结果了。
关宏峰留言:“既然找到了正确的方向,那距离找到答案,应该就不远了。”
吉良吉影:“呵,这结果的确算不错。
堂堂国际犯罪组织,如果这么容易就抓到正主,反而奇怪了。”
沈庭揉了揉眉心,熬夜带来的头痛隐约发作,但思路却异常清晰:
“虽然没直接抓住‘窥探者’,但我们现在距离真相很近了。
心理医生这条线,绝对是关键!
继续深挖下去,尤其是那几个嫌犯具体接受‘治疗’的时间点,到底是谁为他们进行的诊疗?
诊疗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这其中是否存在资料以外的人,接触过他们……”
沈庭:“就算是制皮人和刑罚者这种看起来‘窥探者’介入程度比较浅的案子,对方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得知他们的抛尸地。
并且让这两人在被捕审讯时都毫无察觉。
这意味着,‘窥探者’必然需要和他们有过某种形式的、足够深入且不被怀疑的直接接触。
调查当时是谁、在什么地方、以什么形式对他们进行的‘诊疗’,以及相关的监控记录。
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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