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欠司马长空的。”判官道,“二十年了,该还了。”
他转过身,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背对着花痴开。
“花痴开。”他道,“司马长空被关的地方,叫‘无间渊’。那地方只有首脑知道,只有首脑能进。你想救他,就得先过首脑这一关。”
“我知道。”
“三天后的赌局,首脑会全力以赴。”判官道,“他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你要想赢,就得先让他以为自己赢了。”
花痴开听着,没有说话。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判官道,“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他迈步往前走,走到院门口时,又停了一下。
“对了。”他头也不回道,“那个司马青,你可以信他。”
说完,他消失在院门外。
花痴开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方向。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却有一丝凉意。
判官。
天局的核心干部。
他来通风报信。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天局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意味着有人对首脑不满,意味着这场赌局,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花爷。”阿福跑过来,一脸紧张,“那个判官,他……”
“没事。”花痴开把判官的令收进袖子里,“阿福,你去办件事。”
“花爷您吩咐。”
“去把司马青找来。”
阿福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花痴开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那棵老槐树。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照得他眼睛有些发花。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夜郎七教他赌术时说过的一句话:
“这世上最厉害的,不是算无遗策,不是千术通神,不是熬煞无敌。最厉害的,是人心。”
他当时不懂。现在他懂了。
人心。
判官的人心,司马青的人心,首脑的人心,还有他自己的心。
三天后,他要赌的,不止是赌桌上的输赢,还有这些人心。
阿福去得快,回来得也快。不到半个时辰,就领着司马青进了院子。
司马青还是昨晚那身打扮,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不出在想什么。他进了院子,看见花痴开站在老槐树下,便拱了拱手:“花爷,找我?”
花痴开转过身,看着他。
“判官来找过我。”
司马青的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