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大方。”
“那我要是说,我想换个对手呢?”
判官转过身,隔着面具看着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花痴开一字一句道,“我要赌的人,不是他。”
判官沉默了一瞬,然后道:“你想赌谁?”
“司马长空。”
这两个字一出口,判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花痴开不是普通人。他看见了,也记住了。
“司马长空?”判官的声音依然平静,“他已经失踪二十年了。你赌一个失踪的人?”
“他没失踪。”花痴开道,“他只是被关起来了。”
判官沉默着。
“你们天局的人,都以为他是叛逃了,或者死了。”花痴开继续道,“可我知道,他没死,也没逃。他被首脑关在某个地方,二十年了。”
判官依然沉默。
“二十年。”花痴开道,“一个人被关二十年,是什么滋味?你们想过吗?”
“那是他的事。”判官终于开口,“与我们无关。”
“与你无关?”花痴开笑了,“你是判官,主管内部监察。天局里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司马长空被关二十年,你当真不知道?”
判官没有说话。
“你知道。”花痴开道,“你只是装作不知道。”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风停了,树叶也不摇了,连阳光都似乎暗淡了几分。判官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良久,他开口。
“你想赌司马长空,不是因为你想替天行道。”他道,“是因为司马青来找过你。”
花痴开没有否认。
“司马青给你那块令,告诉了你一些事。”判官道,“你心动了。你想救司马长空,想用他来对付首脑。对不对?”
“对。”花痴开坦然道。
判官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阿福在院门口探头探脑,长到阳光从树梢移到树腰,长到仿佛过了半个世纪。
然后判官动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花痴开。花痴开伸手接住,是一块令牌,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判”字。
“这是我的令。”判官道,“三日后,你拿着它,可以进天局的任何地方。”
花痴开看着那块令,又抬头看着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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