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儿叔,你哭啥呢?俺把老叔请来了。”
紧接着,是老村长那带着痰音的咳嗽声和沉稳的脚步声。
林老蔫儿顿时慌了神,哀求地看着林阳,生怕他把自己那难以启齿的毛病说出去。
林阳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老村长拄着拐杖,在王憨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眉头紧锁,直接忽略了林老蔫儿那副病病歪歪的样子。
他太了解这家伙了,没事也能整出点幺蛾子,直接问道:
“阳子,老蔫儿,狼群是咋回事?赶紧说说。二道梁子那边,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村长的到来,让屋里的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昏黄的煤油灯下,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目光如炬,先扫了一眼炕上裹着被子,眼神躲闪的林老蔫儿,心里哼了一声。
知道这家伙多半又是在为自己的私事折腾,随即把目光投向林阳。
“阳子,具体啥情况?狼群有多少?伤没伤人?”
老村长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年轻时经历过狼患,深知那玩意的可怕。
林阳看向林老蔫儿,示意他来说。
林老蔫儿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难言之隐”了,关系到全村安危,他不敢隐瞒。
连忙把自己那天早上在二道梁子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又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狼群是在围攻猞猁,并非主动袭击路人,以及他判断狼群是因为狼崽被猞猁掏了才聚集报复。
听完林老蔫儿的叙述,老村长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反而皱得更紧了。
他沉吟片刻,用拐杖顿了顿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就算是冲着猞猁去的,狼群在二道梁子盘踞好几天,也留不得了。”
“那地方是咱们村去砖窑厂的必经之路,保不齐哪天它们找不到猞猁,饿急了,就会盯上落单的人。”
“六零年那次的教训,你们年轻,没经历过,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人都饿得啃树皮、挖草根,山上的畜生也饿红了眼。”
“一群疯狼,大白天就敢闯进村子,叼走了三个饿得没力气反抗的女人和孩子……那惨状……”
老村长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沉默了几秒才又继续说道:
“后来是县里林业队带着枪来的,围剿了好几天,才把那群畜生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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