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咋回事?那狼群有多少?一直在那儿没走吗?”
提起狼群,林老蔫儿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
他往上挪了挪身子,靠在炕头的被垛上,脸上带着后怕,又夹杂着几分猎户谈起野兽时的兴奋:
“可不是嘛!那天早上天还没大亮,我想着早点去砖窑厂,路上清净。”
“刚走到二道梁子那片林子边上,就听见狼嚎了,吓得我差点尿裤子,赶紧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结果你猜怎么着?我看见不是狼群要堵人,它们是在围剿二大王。”
“二大王?”林阳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说的是猞猁?”
“对,就是那玩意儿。”林老蔫儿一拍大腿,“狼跟猞猁是世仇。肯定是猞猁掏了狼窝,把狼崽子祸害了,那帮狼发了疯地报复呢!”
“我躲那儿看了半天,好家伙,七八头大青狼,围着那头猞猁打。”
“那猞猁也厉害,上蹿下跳,愣是没让它们立刻得手。”
“阳子,那可是猞猁啊,浑身是宝,皮子金贵,肉也能入药。要是能把它和那群狼一锅端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只是嘿嘿地笑着,搓着手,意思不言而喻。
林阳看着他那副精于算计的模样,心里明白,这是想借着提供消息,分一杯羹呢!
老猎户都有这规矩,提供了重要猎物的线索,打下了猎物,得分一股。
林阳笑了笑,爽快地说:“老蔫儿叔,你放心,规矩我懂。要真能拿下,少不了你那一份。”
林老蔫儿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病容都仿佛减轻了几分,随即又苦着脸开始诉苦:
“阳子,你是不知道叔的难处啊……为了治这糟心的病,去市里瞧大夫、抓药,前前后后花了一百多块啊!”
“家里那可怜巴巴的积蓄都快掏空了……”
一百多块,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不过三四十块的年代,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林阳吃了一惊:“啥药这么金贵?”
林老蔫儿提到药价,心疼得嘴角直抽搐:
“说是里面用了百年以上的老山参片,补元气最好的。”
“喝了那药,人是觉得浑身燥热,有劲儿,可……可就是……唉——”
他又重重叹了口气,下面的话到底没说完。
两人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王憨子那特有的憨厚嗓音: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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