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便衣,悄悄进村,把证据链坐实了!这功劳对你太重要了,它能让你在调职的关键时刻,履历上再添一块沉甸甸,金灿灿的砝码!”
“对兄弟我来说,无非是多一张先进个人的纸,家里墙上都贴了两张了,真不差这一张。”
“现在这年头,光靠奖状也升不了官发不了财,还是得看实打实的成绩和硬邦邦的案子。”
“对你,这可能是影响一辈子前程,往上再走一大步的大事!”
周亮盯着林阳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眼神复杂,有震撼于林阳敏锐的感激,有对案子本身的凝重,更有对这份兄弟情谊的触动和最终下定的决心。
他重重地一点头,拳头在桌面上轻轻一捶,发出闷响:
“成!阳子,哥这次就不跟你假客气了!这份情,哥记心里了!记一辈子!”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迅速在一张信纸上记下几个关键人名和地点,眼神已经变得锐利如鹰。
林阳前脚离开县大院,周亮后脚就行动了起来。
他换下笔挺的警服,穿上半旧的蓝布棉袄,戴上顶狗皮帽子,带着两个精干的心腹便衣,骑着自行车,顶着凛冽的寒风就直奔马家村。
他们像普通的区乡干部下来走访。
先是在村里背风向阳的墙根下转悠,跟揣着袖子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递上经济烟,拉家常,打听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特别是关于马强家这些年鸡飞狗跳的动静,以及马家村早些年莫名其妙失踪的人口信息。
暗访的结果很快印证了林阳那“神乎其神”的推测。
疑点如同滚雪球般迅速聚焦到那个破败院落的主人——马强身上。
确认马强在家后,周亮给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三人不动声色,像串门子似的朝那扇歪斜的破木门走去。
手都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鼓囊囊的地方。
还没到晌午,整个沉寂的马家村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轰然炸开了锅!
县里公安从马强家那盘塌了半边的破土炕底下,真的刨出了一具用破麻袋片裹着,早已腐朽发黑,散发着恶臭的尸骨。
马强当时就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裤裆湿了一片。
然后被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上,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马小花也被带走配合询问,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幸好王老汉带着憨子天没亮就去了县城买缝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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