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婉又端来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放在他脚边那个磨得光滑的小板凳上。
她挽了挽袖子,蹲下身,仰着脸看他,昏黄的煤油灯光下,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像含着两汪清泉:
“在山上跑了一天,冰天雪地的,累坏了吧?泡泡脚,解解乏,活活血。”
她伸手试了试水温,指尖被烫得微微一缩。
林阳看着她温婉专注的侧脸,心头一热,一股暖流夹杂着点促狭的心思涌上来。
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点笑意道:“就只是洗洗脚啊?没点别的……犒劳?”
李小婉哪能不懂他话里那点不正经的意思,脸蛋“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染了最艳的晚霞,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又羞又恼地剜了他一眼,那含嗔带俏的一瞥,眼波流转间,竟让林阳觉得满室生辉,心尖尖都跟着那眼波晃悠了一下,麻酥酥的。
“你……没个正形!爱洗不洗!不洗拉倒!”
她啐了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扭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逃进了里屋,只留下个窈窕的背影和门帘的晃动。
林阳看着晃动的门帘,嘿嘿一笑,满足地脱下了沾满泥雪,冻得硬邦邦的破棉鞋,把冻得发麻的脚丫子探进那盆滚烫的热水里,舒服得长长吁了口气。
芙蓉帐暖,只有窗外北风刮过树梢的呜咽。
天边刚泛起一丝惨淡的鱼肚白,林阳便悄然起身。
他今天去县城办完事,还得留出点时间进山。
年关将近,肉食金贵得赛过金子,简直是稀罕物,供销社的肉案子前天天排长队还买不上二两肥膘。
趁着眼下大雪封山,野兽踪迹好寻,还能打着点东西,得多攒点家底,换钱,也备着过年。
系统空间里那头棕熊和老虎他暂时不打算动,那是压箱底的硬货。
野猪也留着,今天去县城,主要是为了马强那摊子烂事。
这祸害,必须得按死在牢里,最好一颗“铁花生米”送他上路。
省得他再像附骨之疽般缠着马小花,拖累憨子一辈子。
林阳自认不是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
可这事关他两肋插刀,脑子缺根筋却赤诚无比的好兄弟下半辈子的安稳,他不能袖手旁观。
斩草,就得除根,永绝后患!
自行车轮快速的碾过冻得梆硬,坑洼不平的土路。
半个多小时后,县城灰扑扑的,带着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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