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的信念。
她提到了几位她欣赏的、具有反战思想的日本作家,认为文学应该成为抚慰创伤、凝聚善意的力量。
这几位元老的对话,超越了简单的寒暄,深入到文学与历史、战争与和平、传统与现代等核心命题。
他们共同的底色,是对战争的深刻反思,对人类命运的深切关怀。
当然还有奇奇怪怪的对中日两国人民世代友好的殷切期盼。
许成军坐在台下,听着这些文学巨擘的交谈,心中感触良多。
许成军正听得津津有味,旁边突然坐下一个人。他转头一看,竟是大江健三郎。
这位后来在1994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日本作家,以其深刻的反战思想和人道主义关怀著称。
算是值得尊敬的日本知识界代表。
大江一生反对军国主义复活,2004年与梅原猛等人成立“九条会”,坚决捍卫日本宪法第九条,反对行使集体自卫权。他直言:“改宪是对和平的背叛”,并多次组织抗议活动,批判安倍政府的修宪企图。
同时他多次公开要求日本正视侵华历史,主张将南京大屠杀列为“20世纪三大人道主义灾难”,并在诺贝尔演讲中痛斥日本政府对历史的“暧昧态度”。
2006年参观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时,他向幸存者三鞠躬,并承诺“要告诉日本年轻人真相”。
大江张口便是流利英文,他并非山本文绪、田中慎弥那类没文化的作家。
东京大学法语系出身,学养深厚。
英语轻轻拿捏~
“许先生,”大江的英文带着些许日语腔调,但用词精准,“我通过岩波书库的渠道,有幸拜读了您的《撕不碎的红绸》。我对作品的思想内核深感敬佩,尤其欣赏其中对战争本质的深刻反思与对和平的深切呼唤。”
许成军用同样流利的英文回应,目光沉稳:“大江先生,感谢您的阅读。不过,严格来说,我并非简单的‘反战主义者’。我反对的是不义的战争,是侵略,是屠杀与虐杀——这些基于强权与贪婪,对生命尊严的践踏。当然,追寻并维护和平,是人类永恒的课题,也是文学的崇高使命之一。”
大江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两人便顺着“红绸”的意象聊开,话题逐渐扩展到日本战后文学。
许成军谈及了大江本人作品中对核威胁与人类生存状态的忧虑,也提到了野间宏《脸上的红月亮》所揭示的战争对个体心灵的持久创伤,以及堀田善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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