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
“至于晏几道、秦观这些词人,”
他话锋一转,回到了更主流的评价体系,“他们的作品,更多地描写个人情感,比如男女相思、离愁别绪。我们要用辩证的眼光看.”
“所以啊,”许成军总结道,目光扫过全班,“我们学习古典文学,不能把他们当成泥塑的菩萨,只知道顶礼膜拜。要把他们看作活生生的人,苏轼是美食家,晏几道是人间富贵花,秦少游是忧郁男神。
他们有理想抱负,也有个人情趣,懂得生活,也会苦中作乐。这样,我们才能更全面、更生动地理解他们,理解他们留下的宝贵文学遗产,真正做到‘古为今用’。”
台下听的聚精会神。
许成军讲的也是格外开心,这些79年的中文系新生也习惯了许成军没事蹦出来一句奇怪的话,什么男神.什么人间富贵花
突然一听怪怪的,细细琢磨,还有点子道理?
害,要不人家大作家!
这创造能力!
他这节课是一连两节。
下课出去透了气回来继续上第二节。
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整个教室,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氛围。
底下坐着的学生们,尤其是大一的新生,许多人课桌上除了教材,还赫然放着一本簇新的、封面设计素雅的《收获》杂志。
更有甚者,好几个学生正低着头,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书页,神情专注,甚至带着点沉浸其中的恍惚。
他心下明了,笑了笑。
《希望》上线了~
昨天《收获》1979年第六期首发。
也是七十年代最后一版的《收获》,前天,李晓琳送来样刊,他还特意标记留存。
以后也价值非凡~
他暂时搁下了准备好的教案,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看来今天我这苏东坡的‘突围’是遇到强劲对手了。
后排那位女同学,对,就是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东坡先生在黄州‘夜饮东坡醒复醉’更吸引你,还是你手里那本《收获》里,某个关于‘信匣子’的故事更让你走神?”
被点名的女生吓了一跳,抬起头,脸颊绯红,但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感动水光。
她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点激动后的微颤:“许老师……是、是您的《希望的信匣子》……我昨天刚买到,晚上在宿舍打手电筒看完的……黄思源班长、李长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