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啊~
畏威而不畏德。
——
12月30日。
时节已入深冬,复旦园里呵气成霜,年关将近。
许成军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底下坐得满满当当的中文系学生。
他又来干嘛?
给章培横代中国文学史的课!
他和陈商君几人分工,他负责宋代文学部分。
“章老先生”美其名曰“给年轻人增加讲课经验”。
许成军心里撇嘴——偷懒就直说!
四十来岁的人还不赶快八十的理由用的好!
这会这大哥直接是没来!
“好了,我们接着说宋代文学里的‘趣事’,”许成军清了清嗓子,语调轻松,
“过去咱们看这些宋代文人,总觉得他们正襟危坐,开口便是家国天下。其实不然,他们也很懂得生活,各有各的性情。就拿苏轼苏东坡同志来说,”
他故意用了同志这个时髦又严肃的称谓,引来台下善意的轻笑。
“他写‘大江东去’,气势磅礴,这是他为革命豪情、为壮丽山河放声歌唱的一面。但他被下放到黄州期间,也没有消沉,反而积极深入生活、联系群众,研究当地饮食文化,发明了东坡肉,改善了生活。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一个真正的革命文艺工作者,既要胸怀大志,也要扎根生活,能在任何环境下保持乐观主义精神!”
苏轼这人确实也有意思。
放在现在就是深度美食博主。
被贬到哪儿就吃到哪儿,在黄州开发了东坡肉,在惠州‘日啖荔枝三百颗’,到了海南还能发现生蚝的美味,并且写信给儿子说千万别让朝中士大夫知道,怕他们都跑来抢~
他顿了顿,看到学生们听得入神,继续用大家熟悉的语境类比:
“再说说欧阳修同志,他写《醉翁亭记》,表达与民同乐的思想。但他写起词来,‘庭院深深深几许’,对女性心理的观察又非常细致。这就像我们有些老革命,做报告时高屋建瓴,回家跟孩子讲故事却又耐心又生动,是一个道理。人是多面的,革命的文艺也允许并且需要这种丰富的表现形式。”
“还有那位词人张先,”许成军笑了笑,用一种分享趣闻的语气说,“他年纪很大了还有年轻的伴侣,他的朋友苏轼就写诗跟他开玩笑,说这是‘一树梨花压海棠’。你看,古人朋友之间,也开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充满了生活气息,并不总是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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