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并排放在一起。
“撑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亮过。”
他拿起笔,在《浪潮》扉页写下一行字:“守真者不孤,逐潮者不迷”,又抬头对众人说。
“这个月最新一期《今天》也该发了,有许成军的诗,咱也是能沾点热度。”
杨练撇了撇嘴:“好像咱贴了他的金似的。”
“北岛、舒亭、顾成这些大名,哪个不比他早?”
“从文学领域,他早就超越我们了。”舒亭头也不回的给了一句。
“就算是写诗,现在他的诗热度也不比我们差。”
窗外的风还在吼,小平房里的煤油灯却显得格外亮。
北岛看着那行刚写的字,忽然想起自己写《回答》时的心境——“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他想要走出属于他自己、属于《今天》自己的道路。
而此刻。
许成军的创刊词,像另一种“回答”,对着媚外的风气,对着僵化的论调,对着所有想把中国文学变成“西方复制品”的人。
他清清楚楚地说:“我不相信,丢了根的开放,能长出真的文学。”
他把《浪潮》放进铁盒子里,和《今天》的油印稿、读者来信堆在一起,指尖碰到冰凉的铁皮。
又一盏灯亮了,亮在校园的泥土里,亮在年轻人的笔端,亮在所有还相信“文学要讲真话”的人心里。
——
12月末。
许成军陆陆续续地收到了不少来自安徽和京城的亲朋来信。
有杏花的、有赵刚的、有许老实的。
还有正在北外上大学的钱明的。
他们写信的时候。
正值冬小麦播种后的苗期。
安徽凤阳的广袤的田野上,新翻的土地泛着棕褐色,稀疏的麦苗从土壤中探出头来,在寒风中轻轻摇曳。
今年跟往年不一样的是——
农民们不再像往年那样“大呼隆”地集体劳作,而是以家庭为单位在各自的田地里忙碌,有的在给麦苗浇水,有的在修补田埂。
早先,十月初的时候,许成军已经给这些朋友们、长辈们去了信。
讲了讲大致的境遇,邮了些魔都的特产。
只是道路漫长。
回信此时才一一道来。
许成军先打开的是赵刚的信,他的信来的朴实。
他说:“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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