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的是出格的人多了,许成军是其中之一,但依然还不足以称为最显眼的。
《收获》《剧本》《星星》等老牌刊物复刊,《花城》《当代》《清明》等新刊物创刊。
11月底,《花城》在 1979年推出“伤痕文学”专辑,集中刊发刘心武、卢新华等作家的作品,推动了社会对历史创伤的反思。《文艺报》同月复刊,重新承担起文艺批评与理论探讨的功能,为文坛提供了思想交流的平台。
创作领域。
张婕的散文《哪里去了,放风筝的姑娘》发表于《京城文艺》。
这篇作品以细腻的笔触描绘童年记忆与时代变迁,延续了她在《从森林里来的孩子》(1978年)中对人性美的发掘。张婕的创作突破了当时主流文学的政治叙事,转向对个体情感和生命体验的书写,为后来的女性文学发展开辟了道路。
巴矜的《随想录》自 1978年12月起在香港《大公报》连载,1979年进入创作高峰期。
尽管第一集《随想录》于 12月由香港三联书店出版,但其核心篇章如《怀念萧珊》《“毒草病”》等在今年11月底陆续发表,以深刻的自我忏悔和对哔哔的批判震动文坛。
有好事者甚至开始在背下私自议论,这许成军是不是和巴矜有点什么特殊关系?
前脚刚给题词。
后脚又发作品帮许成军转移视线!
可疑!
甚至许成军的文坛第一篇作品《试衣镜》也是在巴矜主编的《收获》内刊发!
太刻意了!
——
《今天》编辑部的小平房里。
芒克凑过来时,正听见他低声念出那句“开放的真谛,是丢了自己去谄媚他人吗?”,声音里带着点意外的沉劲。
“这许成军,倒像个没被磨平棱角的愣头青。”
芒克笑了笑,伸手想抽走杂志,却被北岛按住。
他正盯着“守根非守旧,创新非忘本”那行,眼里亮着熟悉的光,像当年他们偷偷印《今天》时,在暗夜里看见的第一缕晨光。
这时的他还是个热血上涌的青年。
还远没到后世被打入“公知”阵营的程度。
北岛没急着说话,先把创刊号摊在满是油印墨的木桌上,笔尖在“以笔为刃,以真为潮”的题字旁画了道线,才转头看向围过来的杨炼、舒亭。
“咱们办《今天》时,不就是怕丢了‘真’?怕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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