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的,是五千年未断的文明!唐诗的风骨、宋词的意蕴、楚辞的浪漫、汉赋的恢弘,哪一样不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学基因?我们该写什么样的文学,早被这片土地的历史写定——
写的是中国人的悲欢,传的是中国人的精神,从来不是为了迎合谁的审美,更不是为了换谁的认可!”
“我不想同各位争论,中国未来经济能飞多快,会不会百年内赶超西方。
我只问一句:若今天我们连自己的文化根脉都要弃之如敝履,凡事都要仰西方的鼻息、看西方的脸色,那我们的‘未来’,还算得上是中国的未来吗?这样的文学,还算得上是中国的文学吗?”
他的质问掷地有声,台下有人下意识攥紧了笔,有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许成军的声音却渐渐沉了下来,多了几分滚烫的恳切:“我生在这片土地,长在这片土地,见惯了它的伤痕,更信它的力量。我写《红绸》,写《试衣镜》,办《浪潮》,不是为了追什么‘先锋’的虚名,只是想为中国文学挣一口气——挣一口不向西方屈膝的气,挣一口能把自己的故事讲响的气!”
“我平生所愿,从不是做什么‘世界认可’的作家,而是做祖国母亲的‘拾荒人’:匍匐在她的土地上,一点点擦去百年的屈辱,一点点拾起她散落的荣光。中国的未来,本该是昂首站在世界民族之林的;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的——而非今日这般,把‘学西方’当‘进步’,把‘贬自己’当‘清醒’!”
“记住:只有先认得出自己的根,才能写得出让世界记住的中国文学。这不是固执,是我们作为中国文人,最该有的立场!”
最后一字落下,全场死寂,片刻后,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如潮,竟盖过了方才所有的窃窃私语。
卢心华依然不屑。
但是不影响更多的年轻学子因为这一番话有了思考,有了懊恼。
足以~
藏在角落的贾植芳什么也没说,只是眼含欣慰。
他本不必来,也不想来。
但是朱冬润告诉他:去看看中国文学的未来。
他本已经绝望,但是至少眼下此刻他看到了光。
给《浪潮》做序,他同意了。
格拉斯看着全场的景象,眼含惊讶,他低头问问张威连为什么不翻译。
张威连愣了片刻,摇摇头:“这孩子说了一些关于我们东方世界的一些见解,大概是讲文学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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