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喻太私人了?”
张威联翻译后,又补充道:“君特先生,您可以说说《铁皮鼓》里的奥斯卡——
咱们中国读者熟悉‘孩子视角’,比如《城南旧事》里的英子,用孩子的眼写成人的事。”
奥斯卡是格拉斯《铁皮鼓》里的主角,也是这本书里魔幻的主题之一。
《铁皮鼓》以第一人称讲述主人公奥斯卡马策拉特的成长历程。
他出生在但泽,三岁时因目睹成人世界的荒诞与污浊,决意停止生长,只保留孩童身躯,还拥有能震碎玻璃的尖叫能力与心爱的铁皮鼓。
以奥斯卡的视角,串联起1924年至1954年间德国社会的动荡。
从一战后废墟、纳粹崛起,到二战爆发与战败,再到战后生活。
他以“拒绝长大”的叛逆姿态,冷眼旁观周遭的虚伪、暴力与人性扭曲。
用铁皮鼓的节奏记录时代荒诞,借孩童身躯的“非成人”视角,深刻批判纳粹时期的历史罪恶与战后社会的精神荒芜。
格拉斯眼睛一亮,立刻用德语讲起奥斯卡拒绝长大的细节,张威联同步翻译。
“奥斯卡敲着鼓拒绝长大,不是任性,是他不想变成炸教堂的人不想变成‘会骗人的大人’。文学就是这样,让我们在孩子的眼睛里,守住不想变成的自己。”
这话让台下松了口气,刚才提问的男生点点头,在笔记本上抄下“奥斯卡=英子”。
提问环节一开启,教室立刻举起一片手。
罗络第一个站起来:“张先生,麻烦您问格拉斯先生,他笔下的‘怪诞’,和里尔克诗歌里的‘孤独’有什么不同?我译里尔克时,总觉得他的孤独是‘安静的’,而格拉斯的怪诞是‘吵闹的’。”
格拉斯听完,笑着回应文:“里尔克的孤独是‘向内的’,像教堂的钟声,自己跟自己对话;
我的怪诞是‘向外的’,像奥斯卡的鼓,要敲给所有人听——但我们都想让读者听见,历史不该被忘记的声音。”
就在这时,许成军举起了手。
没办法,他也不想举的~
它属于提前被组织上安排的托儿!
好在他听懂了格拉斯讲的是什么。
虽然许成军不喜欢用流派归属,但是流派确实能辅助人做一些判断。
从流派看。
君特格拉斯在西方文学中没有绝对单一的流派归属,而是以“批判现实主义为根基,融合现代主义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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