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面镜子,照出二战后德国青年的反思——咱们中国作家写‘伤痕’,不也是想照出那段岁月的印记吗?”
这话让台下的王远华轻轻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德中文学共通点:反思”。
罗络则掏出钢笔,在“镜子”二字下画了道横线,想起自己译里尔克时,也常用“镜子”比喻诗歌的映照力。
茹智鹃推了推他:“其实许成军的《试衣镜》很接近这种感觉?”
“哪种?”
“魔幻的现实主义。”
罗络没说话,但是心里多少有点不屑。
许成军他听过好大的名声。
但是火了也不过半年的时间。
年轻人说实话还是得磨砺。
格拉斯站上讲台,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张手稿,用磁铁压在黑板旁。
上面是《比目鱼》的片段,德文笔迹里夹着些潦草的中文,是翻译帮他标的“油星”“教堂废墟”等关键词。
他用德语缓缓开口,张威联先生直接挤掉复旦的翻译,开始同步翻译成中文。
“我写《比目鱼》时,住在汉堡的地下室,窗外就是二战时被炸的教堂遗址。
每天早上煎鱼,油星溅在围裙上,我就想起纳粹勋章上的锈迹——文学不该回避这些‘不体面’的记忆,反而要把它们煎得滚烫,让读者尝出历史的苦味。”
台下的反应渐渐分层。
德语系的学生们频频点头,77级的周芸在“油星=锈迹”旁画了颗星,想起张威联先生课上讲的“环境对创作的影响”。
魔都作协的作家们则陷入沉思。
王远华推了推眼镜,在“煎鱼=历史反思”旁写“以小见大”,跟自己研究的“文艺理论”做对比。
白华则跟旁边的罗络小声说:“咱们写战争,多是直接写硝烟,他倒好,用煎鱼的油星藏心思,有点像我写《今夜星光灿烂》时,用星光写战士的牵挂。”
“行啦,别贴金了,人家获得了诺奖,你有啥?”
俩人相熟,常在魔都作协碰面,开些小玩笑,俩人到是不介意。
“我获得了我媳妇给的最佳丈夫!”
“嘁!~”
最困惑的是中文系的学生。
有个男生悄悄拽了拽许成军的衣角,小声问:“用煎鱼比喻纳粹,会不会太怪了?我有点听不懂。”
许成军刚要解释,就见格拉斯停了下来,用德语问张威联:“是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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