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许成军意外的,是文代会闭幕当天,《文艺报》的特刊上,竟刊登了矛盾的专题发言摘录。
他在宿舍里拆开报纸,指尖顺着文字往下滑,当看到“许成军的《试衣镜》《红绸》,以小切口见大时代,用普通人的悲欢映时代的脉动,实为新现实主义创作的开拓之举”时,笑了。
这也算在第四次文代会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人没去,但是名字印上了!
隔壁宿舍的周海波正好闯进来,看到报纸上的名字,拍着他的肩膀喊:“成军!你可太牛了!茅公都夸你开先河了!以后咱复旦中文系,你就是招牌!”
许成军:“是招牌不很久了?”
“靠!”
那天下午,许成军抱着报纸去了朱冬润先生家。
恰好广播播到了午间专题。
“各位听众,本次文代会期间,周阳同志在报告中特别提到,柯燕的《周总理,你在哪里》、李英的《一月的哀思》、许成军《致敬》等诗歌,承载了人民的情感。
大会简报显示,代表们正热烈讨论如何繁荣儿童文学、恢复传统戏曲,秦沐、乔余等作家呼吁‘为孩子写出向上的好作品’。”
老先生正在藤椅上翻文代会的文件,看到报纸上的评价,眼里亮了亮,指着“新现实主义”几个字说:“戒骄戒躁。”
夕阳西下时,许成军走在复旦的林荫道上,广播里还在重播文代会的讲话,学生们的笑声、讨论声从宿舍楼里传出来,混着食堂飘来的饭菜香,成了1979年最鲜活的注脚。
许成军在《请回答 1979》的增补版里写:“1979年的文代会,像一场及时雨,浇透了干涸多年的文坛。我们这些攥着笔的年轻人,终于敢把现实写进,敢把传统融进创新,敢相信——文字真的能照亮未来。
而这份相信,从人民大会堂的会旗升起时开始,在复旦的梧桐叶间发芽,最终会长成属于中国文学的又一片新林。”
10月30日,第四文代会胜利闭幕。
广播也想起了了结尾曲《祝酒歌》,播音员轻声补充:“今晚 21点,本台将重播设计师同志祝词全文及丁灵、夏严等代表访谈,敬请收听。这里是庄儿广播电台,下次节目再会。”
随之又一次让文学界再达高潮的是。
《人民文学》也公布了1979年全国优秀短篇、中篇的初选篇目。
《试衣镜》入选短篇,《谷仓》入选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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