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文艺工作者要做解放思想、安定团结、维护祖国统一、实现四个现代化的‘四个促进派’。他指出:‘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一切进步文艺工作者的艺术生命,就在于同人民的血肉联系!’”
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播音员停顿数秒。
“这振聋发聩的论述,让在场的老艺术家热泪盈眶,更让亿万听众倍感振奋。”
当全国作协NO.1矛盾先生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提到“文艺要为人民服务,也要为社会主义服务”时,全场自发响起的掌声,差点盖过了广播里的讲话声。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落在窗台上,文字和“文艺春天”的浪潮撞个满怀。
校园里的热潮比想象中更汹涌。
当广播响起巴老采访的时候,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听众朋友,现在我们在代表驻地见到了上海代表团的巴老。巴老说:‘能和分别十年的老友重逢,能看到文艺界重新团结,这比什么都珍贵。’
(远处传来京剧唱腔片段)那是贵州代表关鹔鹴在练功,这位五十多岁的京剧演员腿伤未愈,却坚持每天吊嗓:‘要把被耽误的时光追回来!’”
学生会连夜把《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的文代会特刊贴满了每栋宿舍楼,“破除文艺黑线ZZ论”“恢复百花齐放方针”的标题用红笔圈得醒目。
路过的学生凑着头读。
有人掏出笔记本抄重点。
有人争论“伤痕文学会不会迎来新空间”,连平时不爱凑热闹的历史系老教授,都戴着老花镜在公告栏前站了半晌,嘴里念叨着“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许成军去收发室取信时,王师傅递给他一迭刚到的《文艺报》,笑着说:“成军同志,你看看,上面提你的《红绸》了!这文代会一开,你们这些年轻作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文代会召开的那几天,浪潮文学社组织的的文学沙龙比往常热闹了三倍。
仙舟馆的小教室里。
中文系的学生围着许成军,手里攥着他的作品复印件,追问“文代会后创作会不会更自由”。
外语系的学生拿着译好的西方现代派文论,想跟他探讨“怎么把外国技法融进中国故事”、
连物理系的学生都来凑趣,说想把文代会的精神写进科普文章里。
矛盾在讲话里提到的“文艺要扎根现实”,也在这个年代给了每个爱文学的人,都在盼着能把心里的话,好好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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