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议》及其后续影响力,又因为与博士名字有几分相似,所以留下个“月亮圆”的诨号。
俩人相爱相杀已经半月有余。
后面的林一民不惯着:“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熊色,下次见面看着记得叫嫂子。”
“我靠,我追这姑娘就不用一周,三天,信不信,咱说到做到,京城爷们要脸!”
“你追个蛋,你是真想成军镭你?”
东北人说话比较豪放,这些日子许成军一直明里暗里帮着这位东北的“大哥”,李继海也见着许成军和苏曼舒“不同寻常”的关系。
周海波愣了半晌,看了看盯着许成军的苏曼舒,又看了看向苏曼舒翻白眼的许成军。
悻悻地道:“靠,大作家你让不让我们活了!成名早,长得帅,还提前占了学校最好看的姑娘是吧?”
1979年,“校花”一词还未广泛使用。
许成军也不惯着他:“羡慕嘛,牙子!”
周海波:要不是骂不过你,我肯定骂死你!
许成军大喷子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周海波这人,有点牙碜,但是怎么说也不跟你红大脸,201第一活宝非他莫属。
下午的刺杀训练最是热闹。
“杀!杀!杀!”的喊声裹着桂花香飘向光华楼方向,中文系的学生们握着木质枪托,动作里带着点僵硬。
教官便握着他们的手腕纠正:“刺出去要有气势!有力量!”
有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生,刺杀时辫子甩到嘴角,她憋红了脸继续喊,声音虽细却透着股韧劲。
后来她在日记里写:“‘激昂’不只是课本里的形容词,是喊到沙哑的嗓子,是握到发酸的手臂,是青春里该有的那股冲劲。”
傍晚收操时,夕阳把梧桐叶染成金红色,学生们排着队走向第三食堂,军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有人哼起《打靶归来》,有人争论白天队列的步伐,也有人说起家里的事。
那个河南来的男生,说他插队时曾在煤油灯下读《鲁迅全集》,现在能坐在复旦的教室里学中文、在相辉堂旁练军训,“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食堂的饭菜很简单,阳春面、菜包、炒鸡毛菜,却没人抱怨,大家围着长条桌坐着,就着昏黄的灯光聊天,连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晚上,教官带着大伙一起唱军歌。
唱到一半,刘教官开始怪笑:“我听说咱们中文系有个大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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