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点头附和:“那可不!成军同志现在在复旦,比老教授还出名呢!”
“打住!”
许成军无奈地夹了块红烧肉塞进许晓梅碗里:“快吃你的吧,再笑饭都凉了。”
——
一转眼,在复旦的半个月时光已悄然流逝。
《红绸》的修改工作已顺利完成,一号那天,许成军特意通过挂号信将稿件寄往了合肥。
当时,他是和室友程永欣一同去的邮局。
程永欣此行是给浙江老家寄信,也正是在那时,许成军正式确定了要在《清明》杂志发表长篇《红绸》。
听闻此事,程永欣从“过来人的角度好心提醒:“成军,你之前的作品都发在《安徽文学》《收获》这种级别的杂志上,接下来该继续盯着全国性的优秀刊物才对。就算不选《收获》,至少也得是《十月》这个层次啊。”
彼时的程永欣还未意识到《清明》未来在中国文学界的分量,只当它是本寻常刊物。
许成军耐心地向他解释了《清明》的定位,提及杂志有茅盾先生题词,更补充道:“这次发的还是创刊号,能有这样的平台发表作品,我已经很感激了。”
这番话让程永欣瞬间沉默。
可许成军像是没察觉般继续“补刀”:“谢谢你的建议,不过后面的作品,我应该还是会优先投给《收获》。”
这话一出,程永欣沉默得更久了。
许成军心里却暗自发笑:谁让你前世拒我稿子。
虽然后来也通过了,但是前面拒就是拒了!
后世文学圈里程永信的地位也不一般。
这位室友不仅是未来《收获》的资深编辑,还是纪实作品《一个人的文学史》的作者。
上辈子,程永欣在作家圈有句广为流传的话:“能在《收获》发表三篇,才算真正的作家。”
许成军:这辈子,我让你亲眼看着我在《收获》发够三篇!
这半个月里,201寝室的室友也陆续到齐。
除了来自浙江的程永欣军,还有来自黑龙江的老三届学员李继海、四川的胡芝、BJ的周海波,以及上海本地的林一民。
寝室里没搞“排字辈”的俗套事,一来这年代的大学里本就少见这种规矩。
二来六个人里有许成军在。
他不仅名气大,还是研究生,要是有人叫他“三弟”,有人喊他“学长”,反倒显得别扭。
大家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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