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够多了,是马是驴总归是要遛一遛的。”
“正好子龙他们那边少个军师,就让他去吧。”
荀彧抿嘴一笑颔首:“诺。”
雁门郡,阴馆城。
此地虽为并州州治所在,但自丁原上任以来,却始终笼罩在晋阳那位使匈奴中郎将张显的巨大阴影之下。
城垣略显破败,街道远不及晋阳繁华,连带着刺史府也透着一股子陈旧与压抑。
刺史府内堂,丁原正伏案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书,眉头紧锁。
他年约四五旬,面容方正,颌下短须修剪得一丝不苟,眼神中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却也难掩一丝挥之不去的郁结。
案头油灯昏黄,映照着他鬓角新添的几缕霜色。
这些文书,大多是雁门郡内琐碎的民政,或是请求州府调拨粮秣以应边患的呈报。
真正的军权,财权,早已被晋阳牢牢掌控,他这个刺史,更像是个被架空的管家。
“唉……”丁原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并州九郡,他能实际掌控的,唯有这雁门一隅,还要时刻提防塞外鲜卑的袭扰。
张子旭……张子旭……这个名字如同巨石,压在他心头。
对方以雷霆手段升任使匈奴中郎将,而后肃清太原王氏,掌控太原,兵锋之盛,连西河,定襄的胡虏都不敢轻易南下。
更遑论其麾下赵云,黄忠,张辽等将,皆是当世虎贲。
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州刺史,如今在张显面前,却不得不处处陪着小心。
“使君。”心腹主簿丁田轻步入内,低声道。
“晋阳张中郎遣使送来书信。”他双手捧上一封火漆封缄的信函。
丁原眼神一凝,接过信函。
晋阳来信,绝无小事,他迅速拆开拿出布帛其上字迹优雅风骨。
但信的内容却没有丝毫的优雅风骨可言。
“……原闻吕主簿弓马娴熟,熟知边情,有万夫不当之勇,今西河不靖,特恳请丁使君暂借吕主簿一用,率雁门精骑数百,赴西河巡弋,以壮声威,震慑宵小。
事毕即返,必不负使君割爱,此乃为国分忧,亦为并州安宁计,望使君体察允准……”
“啪!”
丁原的手猛地拍在案几上,震得笔架墨砚一阵乱跳!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张子旭!欺人太甚!”丁原咬牙切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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