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关,该出力时也绝不含糊!”
“哈哈,我就知道!”虎娃高兴地一拍大腿。
“到时候,咱们兄弟并肩子干!”
两人正说着,后方队伍里传来一阵孩童清脆的笑闹声,给这肃杀的迁徙路途平添了几分生气。
一辆由两头健壮老牛拉着加装了简易棚顶和厚毡的“暖厢车”旁,厚厚的草帘被掀开一角,探出两个小脑袋。
黄叙和李真两人都裹得像两只圆滚滚的小熊,厚厚的布帽下只露出冻得红扑扑的小脸和亮晶晶的眼睛。
“真儿姐,虎娃哥刚才好威风啊!‘咻咻’几下,就把那些狼就都趴下了!”黄叙指着前方马背上的虎娃,语气里满是崇拜。
他体质比一年前好了许多,但在这酷寒和长途跋涉中,小脸依旧显得有些苍白,裹在厚厚的羊毛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李真则大胆得多,半个身子都快探出车外了,寒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她也不在意,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那当然!虎娃哥可是跟着家主在并州打过仗的!打几头狼算什么!”她小大人似的挺起胸脯,仿佛与有荣焉。
一年过去,她身高拔高了不少,眉眼间的灵动和胆气更盛。
而后她又敲了黄叙的脑袋一下:“你个笨蛋,你爹肯定比虎娃哥更厉害,要不然怎么是他当将军呢!”
黄叙捂着脑袋嘿嘿笑了几声。
然后小声问道:“真儿姐,你说…咱们到了并州,还能见到爹爹吗?”
他口中的爹爹,自然是远在并州的黄忠。
“当然能!”李真毫不犹豫地回答,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说不定等咱们到了苇泽关安顿好,汉升叔就骑马来看咱们了!到时候,让他也教咱们耍大刀!”
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个挥刀的动作,逗得黄叙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车厢里,黄叙娘亲听着两个孩子的对话,手上搅动粥汤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思念,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期盼。
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露出温婉的笑容。
“叙儿,真儿,快缩回来!当心着凉!”
她正和一个同车的妇人一起,小心翼翼地照看着一个炭火小泥炉,炉子上架着一个小陶罐,里面咕嘟咕嘟地煮着浓稠的粟米肉粥,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姜片的辛辣,在小小的车厢里弥漫,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姨娘,我不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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