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五千人。
其实就实际情况而言,许多隐户并非是受压迫才隐了户籍的。
投靠豪强其实也有那么些好处,起码每年赋税都不用他们自己交付。
苛捐杂税何其多也,每任县令都有每任县令不同的税收。
这些税收其实又何尝不是豪强吞没人口的臂助。
刘家,又何尝不是此间最大的豪强!
张显用了五天时间,终于是将除朝堂定下的税赋外的所有其他苛捐杂税全部剔除。
田租,算赋,口钱,刍藁税,更赋。
光是这些,一户五口之家一年就要交出十石粟米才能交上税。
而且这才是税啊。
还有徭役呢。
更卒:修城墙、运粮,每年最少三日。
正卒:郡兵训练、戍边、23-56岁男子必服,每次两年,不过一生只服役一次。
杂役:修陵、治河等临时征发,每年差不多有三十日的服役时间。
结合税赋徭役,以物计算那每年一家五口的税赋支出就在十五至二十石粟米外加千钱左右。
而虑虒一亩田的年产大约是在三石左右,一户五口即便以满田二十亩计算,那产出收成也不过六十石。
交了税赋堪堪温饱。
你说朝堂昏庸吧,他们定的税赋却是刚好还是能满足百姓的吃喝。
你谁他圣贤吧,但是又不管每年大量税赋的流向,光是盯着黔首看。
张显看着右手边一份竹简就登记完的朝堂税赋。
而后又看了看左手边十几卷竹简都没能登记完的苛捐杂税叹了口气。
“肉食者鄙啊。”
“这些豪强全数是将自己该承担的税赋转嫁到了百姓之上,也难怪隐户会有如此之多。”
“一个虑虒县统计人口才一万三千之数,但从豪强之手夺回来的隐户却已经超过了统计人口。”
“还别说这五家之中还有多少没有交出来的了。”
给这五家豪强时间其实就是在默许他们可以继续藏匿一些人口隐田,这算是张显给他们的一点善意。
叹了口气,他又提笔,开始正视虑虒新政了。
第二天。
一封政令广传虑虒县城与乡野。
税赋一道,虑虒县摒弃所有苛捐杂税,只认朝堂正税。
在一通衙役以及县兵的讲解下,虑虒之民明白了这条新政的意思。
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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