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思虑道:“何许两家横行虑虒,被其欺压之民应当不在少数吧?”
“自是不会少的,遑论豪强最喜放贷,百姓穷苦若是无力偿还最终也就成了那隐户之中。”
“公至文采好,善言,便委屈你去走访这一家一户,调动他们的情绪,让他们哭诉这何许两家之恶!”
“嘶主公的意思是。”
韩暨稍稍有些明悟自家主公要做什么了。
“何许两家该死,但不能白死,某要用他们的死来收拢这万民之心!”
“不过公至莫要咬文嚼字,在调动被欺压之人的话语中越是直白效果越好!”
韩暨拱手:“暨知晓,主公此计颇为精妙。”
“拾人牙慧罢了。”
“待汉升回返,你也将话术教与他,待其巡视乡野中时,让其绕过宗族,组织乡野之民集会,痛陈这豪强之害!”
“主公这是要将二者对立啊。”韩暨倒吸一口凉气。
张显却是直言:“难道他们二者并非对立吗?”
“唉,说来也是,只不过以往无人替他们出头尔。”
张显摆手:“便如此吧,我等入主虑虒尚短,凡事还需公至费心,再过八九日云弟他们也该到了,到时人手便也就充足些了。”
“为主公前驱,何来费心。”
韩暨轻笑。
——
以雷霆之势扫除何许两家,威逼虑虒豪强,顺利的,张显便拿下了虑虒的大数权柄。
一连三日,虑虒之政都在大刀阔斧的改制。
先是何许两家私田两万亩被县府收回,隐户佃户共计万人也皆入户册。
何许两家的田地,分给了何许两家的隐户,汉田令,今一夫挟五口,治田二十亩。
张显他们自然是遵从汉田令,将这两万亩悉数分田与这些隐户以及虑虒县中的无田之人。
一时间,张显的名声在虑虒百姓之中善名彰显。
韩暨那边也没闲着,如张显之言,他带着几名刀卒日夜走访各户百姓之家。
痛陈何许两家之害,将日子过得愈发艰难的由头全部往这两家身上推,一时间竟也引得共鸣者众多。
每当韩暨走访时,身后都会跟上一众虑虒百姓,他们不为别的,就为在韩暨痛陈两家时跟着哭上一场。
又过两日。
虑虒其余五家豪强田亩黄籍也尽数送到了县府。
五家之和隐田又多出来了万亩,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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