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甲不留!”
随着他一声令下,汉军士卒们随即对寨门发起了总攻。
撞木不断轰击着简陋的寨门,发出沉闷而骇人的巨响。
见此情景,还在寨墙上举着兽皮白旗、试图沟通的部落头人彻底傻眼了。
他明明已经喊话投降,表示一切都是误会,甚至还提出愿意放下武器投降。
怎么这帮汉人非但不接受,反而打得更凶了?
就算听不懂番语,难道连表示投降的白旗也认不得了?
这帮新来的汉军,虽然装束打扮和明军没什么差别,但这气性却比明军大多了。
就算就算抓错了人,好歹也该先派个人过来沟通交涉一番吧?
哪有这样二话不说,直接往死里打的?
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不到半刻钟,汉军的士兵们便轻而易举地撞开了寨门,如同潮水般涌了进去。
村里的生番野人虽然拼死抵抗,但奈何战斗力与正规军简直天差地别,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这帮兵丁们甚至都不用结阵,光凭身上的甲胄和钢刀,就足以对夷人形成碾压之势。
战斗很快演变成了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而余承业对此却无暇关心,他亲自带队,在村寨里四处搜寻杨嘉的身影。
一行人找了几圈,最终才在一个肮脏腥臊的羊圈角落里,找到了被捆得像粽子似的杨嘉。
这位年轻的御医浑身上下几乎赤裸,只勉强裹着两张破烂兽皮,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鞭痕,脸颊青肿。
在凛冽的山风中,他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模样凄惨无比。
原来,当初杨嘉被抓回寨子后,因为誓死不跪,更不肯透露任何德外界消息,彻底惹怒了生番头人。
挨了一顿毒打后,夷人便将他像牲口一样扔进了羊圈,准备先饿上几天再说。
等饿老实了,气性自然也就磨掉了,到时候再拉出来做苦力奴隶使唤。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杨嘉从羊圈里抬了出来,随军的郎中连忙上前,对其进行简单的包扎诊治。
与此同时,汉军的士兵还在寨子其他角落,陆陆续续救出了几十个同样被掳来的各族奴隶。
这帮奴隶个个蓬头垢面,浑身上下又脏又臭,布满了新旧伤口,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化脓溃烂。
他们的眼神空洞麻木,早已失去了光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灌了几口热水,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