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羁縻云南的两百余年的时间里,铁器和食盐一直是用来控制土司部落的大杀器。
没有盐,部落的人口就无法壮大;没有铁,部落的战斗力就得不到提升。
尤其是对于一些不服王化的生番,盐铁几乎被官府断绝,只能通过抢掠或者从走私商贩手里高价购买。
眼下这帮生番能聚齐这么大的规模,也是由于官府缺位,明军衰微而造成的。
本以为可以靠着这段空窗期壮大,可没想到刚抓了个奴隶,人家转头就找上了门来。
如果按照云南约定俗成的规矩,要是生番抓了不该抓的汉人奴隶,官府一般不会出兵讨伐,而是会让相熟的土司先来赎人。
毕竟为了一两个人兴师动众,出兵讨伐,实在是划不来。
而生番部落也有自己的规矩,要是发现穿着华丽的,或者是有大队人马护送的,他们基本不会抓,也不敢抓。
他们的目标,都是些落单的,像是进山砍柴的樵夫和采药人等。
眼看汉军就要冲到寨门下,寨墙上突然升起了一面白兽皮做的旗子,还有个头人模样的站在高处,大声向下面喊话。
余承业见状有些诧异,立马找来段瑞:
“段族长,这帮野人叽里呱啦说些啥呢?”
“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还有那旗子,不伦不类的,什么意思?”
段瑞竖着耳朵听了好几遍,面露难色:
“不瞒您说,云南的部落太多,有时候隔着几座山就是完全不同的族群。”
“对面说的啥,我也不太清楚.”
这时,带路的草医段摩突然凑了过来:
“将军,这像是彝语。”
“我年轻时听过,还曾和一个夷人部落换过药方。”
余承业摆摆手,催促道:
“那你赶紧翻译翻译,里头的在说什么鬼话。”
段摩侧耳听了一会,挠挠头:
“我也是个半吊子,只能听懂一点儿。”
“什么外头的汉军都是误会放下武器”
余承业听完勃然大怒,一把扯下头上铁盔:
“狗屁的误会!”
“还敢让我放下武器,简直不知死活!”
他转头招来传令兵,吩咐道:
“哼,这帮野人不服王化,不仅掳掠汉人为奴,还敢公然蔑视我汉军天威。”
“让弟兄们杀进去,屠村灭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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