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是无辜的,无论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者你想利用她做什么,我都希望你能有点底线,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你那扭曲的游戏里。”
“无辜的人……”陈景深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底的赤红的厉害,一种被彻底否定混合着求而不得的痛苦和挫败,在他心中越涌越厉害。
他猛地收紧掐着夏夏手腕的手指,另一只手却猝不及防地抬起,狠狠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啊!”夏夏的呼吸骤然被阻断,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抓住他铁钳般的手腕,徒劳地想要掰开。
“误会?”陈景深的脸逼近她,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眼神疯狂得令人胆寒:“初礼说我不配,她说我不配把你牵扯进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质问:“你说!我配不配?!嗯?!”
夏夏被他掐得眼前发黑,肺部因为缺氧而剧烈刺痛,死亡的恐惧瞬间拢住了她!
她泪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涎水从眼角滑落,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泣音的求饶:“配,你配,求你,放……放开……”
看着她因为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脸,和对他的恐惧,陈景深心底那股暴戾的毁灭欲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
但与此同时,黄初礼那双清澈决绝的眼睛,如同梦魇般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蒋津年那边?
为什么连她都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夏夏来指责他?他到底哪里不如那个消失了五年的男人?!
“我不配!不配!”陈景深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自语,掐着夏夏脖子的手时而收紧,时而微微放松,让她在窒息边缘痛苦地徘徊。
最终,他猛地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夏夏如同破败的玩偶般瘫软在沙发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息,劫后余生的恐惧让她浑身抖的厉害。
然而,她的噩梦还远未结束。
陈景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疯狂的占有和毁灭欲。
他抬手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自己衬衫领口的纽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然后,他扯下了自己颈间那条深色领带。
夏夏看着他手中的领带,瞳孔骤然收缩,一种比刚才被掐住脖子时更深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要陈医生,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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