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山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说了,也怕你这当哥的听了不好意思。”
“徐斯礼,”时山南往前逼近半步,身高与徐斯礼相仿,两人之间瞬间充满无声的对抗张力,“我不同意。”
徐斯礼哼笑:“谁问你了?”
两个少年的锐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谁在乎你同不同意?时山南,别太把自己的感受当回事儿。你同不同意,影响得了什么?”
就在这时,外间走廊传来时知渺疑惑的声音:“哥?徐斯礼?你们在说什么啊?”
徐斯礼反应极快,瞬间收起浑身冷刺,手臂一伸,哥俩好似的揽住了时山南的肩膀,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散漫又明亮的笑容,对着走过来的时知渺说:
“没说什么,跟哥聊天呢,交流一下感情。”
时山南身体一僵,被他揽着的肩膀肌肉绷紧,下意识就想挣脱。但徐斯礼搭在他肩上的手看似随意,力道却不容抗拒。
时知渺看看徐斯礼,又看看自己哥哥那明显不怎么愉快的脸色,狐疑地皱起眉,对着徐斯礼小声警告:“你不准欺负我哥。”
“我哪敢啊,”徐斯礼笑容灿烂,手上却暗暗用力,把试图挣脱的时山南箍得更紧,“我对咱哥,那可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时山南忍无可忍,猛地发力甩开他的手臂,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跟时知渺打,径直下楼去了。
时知渺看着哥哥明显带着怒气的背影,对徐斯礼指指点点:“我哥平时性格很好的,就对你特别有意见。你反省一下你自己。”
徐斯礼把玩着手里的睡衣,笑得漫不经心:“他对我有意见,那是因为他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什么本质?”
“本质就是,”徐斯礼上前一步,靠近她,低头,目光锁着她清澈的眼睛,压低声音,带着气音说,“他知道我想拐走他妹妹。家里水灵灵的小白菜眼看要被猪拱了,搁谁谁能不生气?”
……哪有人会把自己比作“猪”的!
时知渺噗嗤一下笑出声,抬手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你就是猪。”
徐斯礼顺势捉住她的手腕,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腕间皮肤,走廊光线昏暗,楼下隐约传来电视声和父母谈话声,更衬得这一方角落安静又私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的脸颊,喉结微动,声音放得更轻,带着诱哄:“所以,能申请得到一个晚安吻吗?”
时知渺脸一热,想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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