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跟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狗表情。
时知渺咬了咬下唇,站起身。
“去哪儿?”时山南头也没抬,声音却清晰地传来。
“……”时知渺摸摸鼻子,“徐斯礼说他忘记带换洗衣服了,让我帮他拿一下。”
时山南终于从平板屏幕上抬起眼,目光平静:“就算他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哥哥,但男女有别,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这种事情,让佣人去送,或者我去送,都可以。”
时知渺一阵心虚,强自镇定道:“……就是放到门口,又不拿进去给他。”
“你们都是中学生了,该懂的都懂了,避避嫌比较好。”时山南说着看向父母,“爸,妈,你们说呢?”
卢婉霜其实觉得没什么,时知渺还只会满地爬的时候就认识徐斯礼了,两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长到现在,就是亲哥哥亲妹妹,两小无猜,有什么好避嫌的,倒显得生分。
但时山南管教妹妹,他们也不能拆他的台,让他威严受损,所以还是点头温和道:“山南说得对,渺渺,是该注意点。让你哥去送吧。”
时知渺脸一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计划被打乱的心虚和一点点着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时山南放下平板,起身,上楼。
时山南拿了一套新睡衣,走到客房门口,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不多时,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只属于男性的手突然从门缝里伸了出来,精准地一把抓住了时山南的手腕!
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意味,似乎想直接将门外的人拽进去。
时山南脸色一沉。
但下一秒,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松开。
紧接着门从里面哗啦一声拉开。
徐斯礼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刚才原来的衬衫和长裤,只是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袖子卷到手肘处——他压根就没在洗澡。
他看着门外的时山南,挑了下眉,语气说不上好:“你来干什么?”
时山南甩了甩刚才被抓过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将手里的衣服毛巾一股脑丢到徐斯礼身上:
“来看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刚才要不是我,是我妹,你打算把她拉进去干什么?”
徐斯礼接住衣服,嗤笑一声,丝毫没有计划败露的尴尬,反而有种混不吝的坦然:
“你又不是你妹,这事我跟你说不着。”他顿了顿,上下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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