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友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时,听到童子含情脉脉的声音。
白鹤童子:“乩童,你醒啦~”
林书友觉得童子有点怪怪的。
随着众人伤势与状态的不断恢复,外围的灰雾也越缩越近。
坐在屋顶上,能频繁遥望见僧人间动手的画面,可惜因血海包裹的原因,只能看个前和尾,中间略。
忽然有一天,冲突仍在爆发,可血海出现的频率一下子被拉低。
李追远分析,这应该是灰雾缩到一定程度后,无需再进行特定推动,狭窄的活动范围,本身就会加剧冲突的爆发。
势力相对较弱的僧人,必不可免地进一步抱团,他们知道最后己方内部也会爆发厮杀,但大家都希望在那之前,先联手把强的给干掉。
谁强,谁就是出头鸟。
玄真,就是那最耀眼的一只。
因为只有他,还会被血河包裹,这等于是在明示,故而接下来,他一个人,遭遇到了几乎来自所有团体的围攻。
这就是他,曾破坏规则的代价。
规则不亡,就持续针对于你。
李追远慢慢把玄真代入了自己,代入了自己与天道撕破脸后的情景,和眼下的玄真,真的很像。
而玄真,也给出了教训与答案。
教训是,不要提前开香槟,玄真就是误以为自己骨骼大圆满,能够去凌驾这里的规则,才遭遇眼下局面。
答案是,只要你足够强,来自规则的针对,也并非是天塌结束。
好几次,冲突就爆发在李追远近前,距离普渡真君殿很近,玄真左手持宝塔右手端金钵,气势汹涌,那些企图围攻他的小团体,被他一人一个个挑灭。
但这也就促使余下的小团体们,进一步抱团。
当灰雾进一步缩小时,一场几乎是玄真挑战余下所有僧人的战斗爆发,这次,血河没有再出现,可战况却更为惨烈。
谭文彬等人也都来到屋顶上观战,大家坐成一排,把衣服披在头顶遮阳。
怕弥生一个人在下面孤单,林书友还将弥生给背上屋顶,让他可以和大家一起欣赏。
因这场厮杀持续太久,润生把锅也搬上来,“晚餐”在屋顶上煮。
林书友:“彬哥,那个和那个,怎么一直在旁边看不上啊?”
一个是身穿破旧袈裟留有乱糟糟头发的僧人,那边打得正欢,他一个人坐在那儿抓虱子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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