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的彻底转变,源自于他在丰都亲眼目睹菩萨将青龙寺的僧人与重器当作礼物,送给李追远。
在那之前,弥生从未做过伤害青龙寺利益的事。
杀了青龙寺当代正统点灯者不算,因为师祖当众宣布过,年轻一代最强翘楚,才有资格代表寺里去点灯走江,既然自己把这一队人给杀了,就说明翘楚不是他们。
对于一个自幼进寺的孩子而言,他最渴望的,是来自长辈的温暖,他将这一点投射到了青龙寺上,这也是过去青龙寺将他安置于镇魔塔扫地当耗材、各种打压歧视于他,他却依旧对寺庙抱有期待与好感,渴望得到寺里认可的原因。
结果,弥生在寺里苦求无果的,在南通得到了。
这是执念,亦是人性,又为佛点,它像是个锚,恰好在弥生魔性干涸时,堪堪拉扯住了这艘本该滑入深渊的大船。
李追远将手里的雷符放回口袋。
弥生脑袋上的金色戒疤复亮,是好事,代表这一浪里最大的难题有了解决方案。
但李追远对弥生这种“表现”,很不以为然。
“一个高僧,连自己内心窟窿都无法堵住,活该你先被青龙寺利用,再被心魔利用,最后会被天道利用。”
像是心魔排斥绝对理性,本体对这种感性也有本能厌恶,他嫌脏,嫌低级。
李追远弯下腰,检查了一下弥生的状况。
和尚伤势很重,但魔性正在死灰复燃,借助着魔性重新滋生,和尚的伤势也能得到逐步恢复。
李追远有办法去加速这一进程,魏正道是个正人君子,他在书里大加批判过各种助魔滋长的邪术。
可是李追远现在不能这么做,魔性的恢复必然会冲击弥生现如今脆弱不堪的佛性,弥生现在还有用,但要是自己助其恢复,他反而会因此变得“无用”。
“你跟心魔说过,羡慕他入魔容易。
你不知道的是,他本身就是心魔。
还有,我可看不上你的魔,我不会充斥着那种无聊的杀戮本能,更不会做出给所有人列死亡排序的事,幼稚。”
李追远取出银针,在上面裹上封禁符,裹好一根就给弥生身上刺入一根,以风水之术做固定。
很快,弥生身上就被扎满了封禁符针,有些针更是直接钉在弥生裸露出来的白骨上。
弥生魔气的恢复因此被极大压制,确保他在接下来挺长一段时间里,将继续保留着这一微弱佛性。
红包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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