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属罡煞。
只是可惜,程心瞻这次过来最想要的北斗类天罡没有看到。
不过也无妨,如今天北正逢群星拱极之象,自己又守在地北的北辰宫遗址上,守到星罡掉落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而且,冰雪宫的人不会就此罢休,天上不送罡来,那就等著人来送。
刚天亮,程心瞻便看到一束剑光从天山里飞出来了,因为逆著阳光的缘故,格外熠熠生辉。
剑光落地,化作一个人形,正是天山剑派的掌门人,施彰济。
「道友,了不起呀!」
来人看著沙雪纷扬,群魔无影,龙首原又恢復了原本的样貌,不禁道出一声发自內心的讚嘆。修行界就是这样,有时候一人之力就是一宗之力也比不过。
程心瞻闻言笑了笑,伸手请来人坐下。
施彰济就在程心瞻身边盘腿而坐,感慨说,「昨夜目睹道友剑气如长河奔腾,光耀九天,心嚮往之,恨不得並肩而战,可是又因道友提前叮嘱过,不敢贸然参战影响到道友,真是遗憾!」
程心瞻笑著接话,「天下魔头茫茫多,除魔哪里还用担心不能並肩的,以后机会多的是。只不过贫道与北魔交手少,想著昨夜过来试试水,打不过就跑,反正现在也没人听说过贫道的名字,不怕丟人,就怕影响了天山剑派的口碑。」
施彰济闻言则道,」打不过就跑,斗不过回家。这正是我天山剑派在西域赖以生存了几千年的拿手本事呀!」
两人相视大笑。
「昨夜后半战道友与魔头相战於慈光殿中,受魔头道域遮蔽,贫道却是看不真切,不知那雾里发生了什么?」
施彰济问。
「东明殿主慕容衍当胸中了我一剑,絳宫受损,我正欲取其性命时,北阴殿主钟离水为其洒星遮掩,隨后两人双双遁走虚空逃了。」
程心瞻说的简短轻鬆,施彰济却是听得心头一震——真要有这么轻鬆,天山剑派又何至於让两座月楼建至五六层高?
非常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施彰济在心中这般想著,然后又问,「不知道友接下来是个什么章程计较?」
程心瞻回答说,「会待上一段时间,短则数月,长则年许。贫道守在这里采罡,顺道会一会北派群魔,另外,还要与道友切磋切磋剑法呢。」
施彰济笑著点头,连声说好。
程心瞻又补充道,「北辰宫的弟子可以过来祭拜,但最好不要久留。因为冰雪宫和北派其他的魔头可能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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