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更为现实。
路易斯大人说了在麦浪领,他会分出一部分真正属于自己的田地,作为自留地,发给这些愿意开疆拓土的赤潮领民。
不是荒田,也不是临时耕地,而是正式私田。
“你们是跟着我开这片地的,就得有你们的一席之地。”路易斯在动员会上的话简洁平实,没有口号,但就是让人听了想点头。
因为他们认了这个人,也信这份承诺。
路易斯从不对他们这些平民空言虚语。
三年前,他就是赤手空拳踏进那片荒芜,没有城墙、没有粮仓、没有守军,只有一纸皇命和寥寥数百流民与奴隶。
可就是在那里,他硬是把一片白地生生建成如今的赤潮领。
他们亲眼看着那里的屋子一排排立起,粮食从冻土里拱出绿芽……
看着他一边打仗一边筑路、边筹粮边收人,从不推辞、不卸责。
他许下的每一句话,最后都变成了看得见的炊烟、吃得饱的口粮、挡得住风雪的屋檐。
所以这一次,当他在谷地前站定,说要再建一座“赤潮领”的时候,他们信了。
哪怕这里现在什么都没有,连树影都稀疏,风里还夹着寒霜。
可他们知道,只要跟着这位年轻领主走,就算脚下是冻土,也终有一天能开出第二个赤潮,能吹起麦浪的土地。
而且田地的划分清晰而公正,大多数是公田,归属领主所有,由政厅统一管理。
路易斯没有选择将土地私分,而是设置为“雇工式土地”制度。
政厅负责种子、工具、粮草发放,流民受雇耕种,按工时或成果拿分成。
这些田的产出,将全部用于路易斯分配粮食与储备,不进市场,不流通,只为支撑整个赤潮体系的粮食。
而在公田之外,路易斯还额外划出了一部分“私田”。
这些田地很小,只够一家人种点菜、撒些豆、埋几株果树。
当然这片不能租给别人,不能贩卖。这是对兼并最直接的压制。
这块小田,是路易斯答应给予那些愿意移民过来的赤潮原住民的承诺。
而且他还承诺,五年之后还留在麦浪领建设的流民,每家也都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地。
若在这期间筑路立劳、救灾有功,也可提前兑现,甚至换得更宽阔、更肥沃的田亩。
消息一出,人群沉默了一瞬,然后如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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