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他死死瞪着地上瑟缩的身影,气得手指发颤:“老夫怎的生出你俩这样的玩意儿!”
同样的都是第三代,都是孙辈,自家的是丑态毕露,摇尾乞怜,毫无骨气.....
反观人家陈虎的嫡长孙,却是运筹帷幄,文武双全,有魄力有胆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赵行简发出一声轻嗤,目光扫过地上狼狈的两个嫡出弟弟,又落在气得浑身发抖的赵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祖父,你可真是慧眼识珠呢!”
他故意顿了顿,视线在两个嫡孙泪痕斑斑的脸上打了个转,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将咱们赵氏一族,交到他们手中,恐怕要不了多久也就完了.....”
就这样的当家人,纵使没有虎视眈眈的大冢宰、陈督主.....
恐怕无需两三年,也就败完了!
好眼光啊!
“赵行简?”
“你为何也在这里?!”
赵青石一眼就认出了出声的是谁,怔怔地看着赵行简,难以置信道。
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从未放在眼里的庶长兄,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对着祖父说出那般刻薄的话。
赵惕守猛地抬头,方才被恐惧压下去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他死死盯着赵行简,忘了害怕,声音因愤怒而发紧:“你他娘怎么对祖父讲话的!”
赵行简的笑意骤然一收,那双看似温和的眸子深处,陡然闪过一抹冰冷的凶光,快得如同暗夜划过的刀光,没有搭理赵惕守,而是直接回答了赵青石:“因为要让明年的今日,成为你的祭日啊!”
“拿着!”
陈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抽出右手边绣衣使者的佩刀,径直丢给了赵行简。
“什么意思?!”
这一幕落在赵青石,赵惕守眼里,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头顶。
他们瞳孔骤缩,看着赵行简手里那把泛着冷光的刀,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只觉得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控制不住地向后缩。
“你拿刀想做什么?!”
“别过来啊!”
赵惕守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赵惕守,来告诉告诉我.....”
“什么叫嫡庶!”
“什么叫尊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