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石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喃喃问道。
“为什么有种想吐之感.....”赵惕守捂着胸口。
陈宴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冻得发颤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微微俯身,热情问候道:“亲爱的两位赵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顿了顿,又调侃道:“还是风采依旧啊!”
“嗯?!”
赵青石原本还昏昏沉沉,连意识都是模糊的,可当那声音钻进耳朵时,身体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牙齿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寒颤,诧异道:“这声音....是陈宴?!”
不是冷的。
是吓的。
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赵惕守同样也是。
当他看清陈宴那张脸时,“唰”地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连带着肩膀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你这是又将我,抓进了明镜司?!”
“我可是什么事都没犯啊!”
赵惕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连体内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毕竟,他是真进过明镜司的......
“督主大人,可千万不要用刑啊!”
“需要多少赎金,小人祖父都会给的!”
“小人什么都配合!”
赵青石的心理防线率先崩溃,再也撑不住,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哀求。
紧接着,“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水渍里。
膝盖磕在砖石上,发出闷响也浑然不觉。
赵青石没有受过明镜司的酷刑,但却在明镜司,看过那些犯人受刑,每每回忆起只觉可怖。
陈宴饶有兴致地瞅着这两个从心的玩意儿,提醒道:“这可不是本督的明镜司!”
说罢,抬起手来,指向了另一边,笑道:“看看旁边这位是谁.....”
赵青石、赵惕守顺着所指方向看去,一张苍老而铁青的脸,径直映入眼帘,异口同声诧异道:“祖...祖父?!”
“您怎么也在此次?!”
兄弟二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家祖父怎么也被抓了.....
赵虔眼睁睁看着两个孙儿,在陈宴面前摇尾乞怜,那副涕泪横流、全然没了骨气的模样,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声音沙哑却带着雷霆般的震怒:“不成器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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