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且来得如此迅猛,如此残酷!
“怎么办?前面还有机关!”阿断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在这完全黑暗、未知的环境里,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踩中夺命的陷阱!
熊淍趴在冰冷黏稠的淤泥里,心脏疯狂跳动。他能感觉到身后洞口方向传来的、属于王府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在逼近。守卫很可能已经发现了栅栏被破坏。
前有未知杀机,后有追兵绝路。难道这用生命换来的唯一生路,竟是一条通向更快死亡的绝路!
就在这时,石爷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冷静从后面传来:“别慌!警弩布置有间隔!触发一波后,会有短暂空隙!”老人丰富的经验在此刻成了救命稻草。
“跟着我的脚印!一步都不能错!”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向前移动,他的脚在淤泥中探索着,避开可能存在的绊索或压力机关。
熊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拉起受伤的同伴,搀扶着他,对阿断低喝道:“跟上石爷,快!”此刻,每一息都宝贵无比!
几人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沿着石爷探出的安全路径,一点一点地向暗道深处挪动。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清晰可闻。
身后的追兵似乎还没有立刻进来,或许是在集结,或许是对这布满机关的暗道也有所顾忌。但这暂时的安宁,更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不知在黑暗中行进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半个时辰。暗道开始出现岔路,石爷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和对水流方向的判断,选择了一条似乎向下倾斜的路径。
脚下的淤泥越来越深,几乎没到膝盖,行走变得异常艰难。那股腐臭的气味也越发浓烈。每前进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淤泥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抓着他们的腿,试图将他们拖入深渊。受伤兄弟的重量越来越沉,几乎大半都压在了熊淍身上,熊淍能感觉到自己受伤的手臂伤口再次崩开,温热的血液混着冰冷的泥水往下淌。
阿断在前方摸索,不时传来他碰到障碍物或踩入深坑的闷哼。绝望的情绪像这周围的黑暗一样,无声无息地侵蚀着每一个人。他们甚至开始怀疑,石爷的判断是否正确,这条路究竟通向哪里?还是只是在无尽的黑暗和机关中绕圈子,直到力竭或者被追兵赶上?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石爷停住了脚步。“怎么了?”熊淍心中一紧。
“前面……没路了。”石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熊淍挤上前,借着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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